Nelly's profile猫儿眼BlogLists Tools Help
6/22/2009

做梦

每天都做梦,不一样的梦

前天梦到了抽烟,狠狠的抽,似乎要把戒烟生活的苦闷都抽个一干二净
大前天梦到和同学一起上课,回家的路上被打劫
大大前天梦到吹口琴,结果用力过猛呼吸困难

总之,每天都做梦,这可不是好现象
12/24/2007

最近在玩的东西

最近在玩海内,目前感觉功能还是少,至少群组应该有些分类,好友之间的联系做的还不错。
 
4/10/2006

酒--仅以此篇废话叨念不再喝酒的有爷

        古龙小说,大概是七种武器吧,有个很能喝酒的壮士,所谓千杯不醉,其实也就是躲在茅厕里面抠抠嗓子眼,这人最后死了,死在另一个喝酒人手里。我们不必为他难过,人总是要死的,就连古龙这个笔下千神万将的大酒鬼不也死了么,而且是醉死的。我不想和广大群众说生死,在还没普及义务教育的中国,谈论生死这种需要较高科学知识的话题,很明显,是脱离基层不负责任的行为。我只说酒,这下大家满意了么?
 
        关于酒的起源,传说很多很多,有说杜康造酒,有说猴子造酒,有说仪狄造酒,还有少数民族造酒,反正多的数不胜数,我都不感兴趣,酒的种类也多的让我头晕,具体的来说,除了喝,我对酒一无所知。如果追究的细一点,我连会喝都算不上,只能算瞎喝。金庸的《笑傲江湖》里大致描写了三类酒,蒸馏,发酵,和配置的,我姑且认为他说的对,反正喝酒的和做酒的毕竟是俩概念。酒的种类不同喝法也不一样,祖宗祖千秋教令狐冲喝酒之时,淋漓浸透的说明了这点:粗人是喝酒,文人是饮酒,高人要品酒。尚且不说葡萄酒要不要用夜光杯,就是后来西湖之畔的那四蒸四酿,也让我看的津津有味。如今古风不复,喝酒的多不过是划划拳掷掷筛子,再也不见了文言小说中的酒令行天。
 
        北京的哥们划起拳来大多是哥儿俩好呀,五魁手呀,儿话音中透着一种痞子样,一点文化内涵都没有。我看过西安人划拳,语音高昂,最重要的是听着舒服,俩人划拳之前一般先勾着手小声念叨:兄(四声)弟(轻声)们(四声)好(一声)上(轻声),实(一声)在(轻声)的(读地)好(一声)上(四声)。然后双方猛然大喝,震耳欲聋,身边的南方女子往往被吓的花容失色。我不会划拳,掷筛子到是还可以。窍门不是蒙,是靠脑子想的,和研究心理一样。惩罚一般是喝“一姆地”,曾经在酒吧喝趴下三个壮汉,自己则岿然不动,不过这东西一旦放手不玩想拾起来也是比较困难的。在我戒酒的那几年中,就因为拾不起来输掉了自己的终身大事。
 
        酒桌上,我喜欢北方人的落落大方,厌恶南方人的惺惺作态,(此南方不算西南,主要指江浙一带)这话打击了南方一大片,兴许有不少南方兄弟也能喝,不过大多数所谓的都是二三杯啤酒,一瓶黄酒能喝好几天。我认识的几个南方人都号称能喝,看见上了白酒眼睛立刻直了,面如菜色,半途溜之。其实不论南北,喝的爽快喝的痛快,就算酒量小点,也无所谓,最怕的就是默默叽叽不喝还跟你长篇大论讲理由的,遇到这种人,老子是极看不起的,要不老实喝你的饮料,要不掳袖子跟我喝,屁话太多,伤肺。 
 
        常喝酒的人没有喝不高的,喝高的人千奇百怪,形态各异。听说那贼那天喝多了曾经摸过美女叽咕,也听说有爷有我没我喝高了躺在床上漏听天津帮讲笑话,还有一个朋友和别人打赌喝孔府,一口气干了一坛子,赢了赌注,输了自己的胃,走出门一口血喷出来,从此再也不能喝酒。我本人戒酒不喝多年,近来赶上一些破事不得不喝,这一喝突然觉得豁然开朗春光从此明媚了,也平添了许多酒愁,思念家乡的小二,思念远方的麻小,思念的是那一低头的微笑,思念的是那通红的干辣椒。  
 
        就在百般惆怅之余,得到了今生又一噩耗,有爷再也不能喝了。有爷呀有爷,没了美酒,没了辣椒,没了羊肉,没了麻小,您说,您还活个啥劲。兄弟们都说,只能在女人上下工夫了,等哥们有钱发财中了500万,一定请您去最好的炮台当回高射炮手,不能让您一点念头都没有呀。节哀节哀。面包会有的,一切都会有的~  
 
        仅以此篇废话纪念白晃晃的23支过敏针,注意,不是白粉,我很认真。
 
写于2004-5-23
后记:后来得知,有爷又开始喝酒了,没完没了的喝,喝了再吃药,真可怜

伪春树街杀人事件之三

伪春树街杀人事件──小刀
 
小刀死的那天,伪春树街的所有人都紧紧的闭上了自己的嘴巴,谁也不知道小刀什么时候又突然回来,带着阴狠的笑容,嘴边叼着草棍,继续溜达在大街上左拥右抱,继续对着大姑娘小媳妇吹着十八摸,谁也不知道,小刀到底死没死,直到他的尸体被公安局的抬走,大家才真的相信,小刀的确是死了.
 
伪春树街是一条什么样的街,伪春树街在什么地方,伪春树街最漂亮的姑娘是谁,这些我都不知道,我只知道小刀死了,而且死的很惨.据说当时看见尸首的宋老头,还没来得及张嘴叫出声,就已经倒在路旁吐黄水,连胆汁都出来了.后来抬尸首的几个青年人也好几天没粘过肉腥儿.有个胆子大的说,小刀的每一片肉都联在皮上,但是和骨头分了家,准确的说,他们抬的是一副骨头架子和一堆肉.唯一能认出这堆肉是小刀的证据是一块刺青,小刀带着这块刺青在伪春树街晃达了12年,至于刺青的样子,凡是见过小刀的人都不会忘记,上面黑乎乎的,露白的地方隐约看上去有个”等”字.小刀在等谁?在等什么?这是一个符号还是有别的含义?谁也不知道,没人问,也没人关心.
 
公安局的同志立了案又了解了一下小刀的生活情况,其实大家心理都清楚,走个程序呗.问生活情况,还有谁能比公安局的更了解小刀?估计身上有几根汗毛他们都贼清楚.不过到是有人提供了一个线索,说前几天看见小刀老往后山跑,还有人看见小刀半夜在街上溜达,身上头上都是土,公安局的同志问:后来呢?那人一翻白眼:”后来?后来不是死了么?”
后来听说还不断有人去公安局求证死的到底是不是小刀,得到确实回答后,立刻哭倒在地,一边撕扯衣服一边喊:”老天没眼呀,怎么就死了呢?老子的帐管谁要呀?”每天都有这么几个被公安局的同志搀出来表演.
 
几个星期后,我离开了伪春树街,渐渐的忘记了小刀这个人.直到几年后偶尔在北京的大街上遇到了当年经常蹲在村门口唱莲花落的二乾子,才又聊起了这事.如今的二乾已经成为北京文化圈里著名的流浪诗人,身板也比当年结实了许多,身边偎着俩女孩看样子活的比我还滋润.二乾跟我说:巫爷,您还记得小刀么?我立刻来了兴趣,问道:”这案子到底破了没?”
”破了,您走了之后就破了””怎么破的?””说来话长,不是有人看见小刀老往后山跑么?那后山躲着一个女疯子.听说是小刀的老相好,俩人一直在后山鬼混,后来小刀出事了,公安局在后山发现好多小刀抢来的珠宝和钱,顺着这案子又破了几个大户暴死的案子.审讯女疯子,她到是什么都不知道.”
 
”这就完了?还是没说小刀怎么死的呀””我还没说完那!公安局一看查不出什么了就把女疯子弄到医院里头去了.后来女疯子又犯病了,把一个男医生给弄死了,跟小刀死的一模一样,还疯疯癫癫的喊,我杀了你,我杀了你.公安局就说是疯子杀的小刀...”
 
离开二乾之后,我一个人跑到三里屯飞翔鸟坐了坐,一边喝着喜力,一边抚弄我的手表,这手表跟了我12年了吧,是该换的时候了.我摘了表,把它放在兜里,灯光下,手腕处,那个被汗捂的发白的皮肤已经完全失去了颜色,只有那个”等”字还是那么清楚.我知道,当年的一起作的那些案子,到是真的不用还了,小刀到是全都替我抗了.”等”什么呢?如今我什么也不用等了......
 
写于2004-6-28

胡编乱造-一夜

  深夜,林丙才开着他的出租车在大雨里疾驰.车里是邓丽君的老歌,车外是多年不遇的瓢泼大雨,林丙才一边哼着歌,一边心下默默数着前方雨刷剥落雨珠的次数.此刻,车就是他的世界.

   突然,他发现前面有个穿着时髦的女人,提个皮箱,打着一把红雨伞,示意他停下.林丙才减了车速慢慢的靠了路,女人不顾车轮溅起的水,抢前一步拉开了后边的门,坐了下来.随着女人上来,一股酒气也钻进了车子.

   "天水路38号",女人的声线很好听,带着外地口音,她自顾自的拾掇起衣衫,皮箱放在身边,那把红雨伞此刻不见了,可能被她放在了脚下.林丙才应了一声,踩了油门,开始了漫长的路途.

   天水路在城市的另一端,是刚建好路,周围荒的很,中间还会经过一段很长很长的大桥,林丙才正在考虑要不要和这女人搭讪说话解闷,女人突然说了话:"师傅,麻烦一会到了叫我一生".林丙才叹了口气,知趣的把音乐关掉.正在这时,女人的手机响了.女人一边听电话一边打哈欠,林丙才断断续续听到几句,突然女人提高了声音:"知道了,我一会送过去,100万,别烦了."说完,挂断了电话,闭上了眼睛睡了起来.

   林丙才不知道为什么,听到那100万的时候,心突然格登一下颤悠了起来.100万?什么?钱么?100万对于他这样的普通人可以舒舒服服的过一辈子拉.而眼前,车后座睡觉的女人居然随口说出来,还那么漫不经心.100万,可以装满满一口袋了吧.哦,钱一定在皮箱里,看那个大皮箱呦,足够了吧.要是自己的该有多好?

   林丙才此刻心情无比烦乱,他承认自己动了贪念,一时间,满脑子都是那个皮箱,他开始想到了杀人,但是在什么地方动手呢?会不会被抓到?他透过反射镜仔细察看了一下,后面没有一辆车,也是,在这个大雨天,谁会没事跑到这荒山野岭呢?那女人睡的很踏实,整个身子靠在椅背上,估计酒没醒呢.林丙才心想此时不动手,什么时候动手?他慢慢把车开到路边,熄了火.他想,要是那女人突然醒过来就说车抛了锚.

   林丙才静悄悄的开了车门出去,又小心翼翼的拉开了后车门,伸手探了探女人的鼻息,突然他哆嗦了一下,女人已经没有鼻息了,她死了!

   林丙才一屁股坐在了雨地里,一下子不知道如何是好,他急忙站起来拍了拍女人的脸,但是女人没有反应,怎么办?把她扔在这里?反正是她自己死的,和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林丙才双手发抖用力拉开车门,把女人拽了出来,瘫在了路边.接着马上关上车门,发动车子,一溜烟的往回开.

   开过了10几里路,林丙才突然想起一件事,红雨伞,红雨伞还在车上.这么大的雨,人出来怎么能不带雨伞?明显是弃尸阿,他赶快调转车头,庆幸自己脑瓜还算灵光.赶到原地的时候,天已经快亮了,林丙才赶快将红雨伞丢在那女人的身边,一想不妥,又把红雨伞撑开,放在女人的身边.林丙才舒了一口气,正要转身往车里走,突然一阵大风刮来,他下意识的回头看,红雨伞被刮跑了.这怎么成,没有雨伞怎么成, 林丙才下意识的开始在雨中追赶雨伞,三两步把它抓在手里,仔细端详了一阵,还是松开了手,任它被风刮走.
 
   3个小时后,林丙才已经坐在家里,换上干衣服了.他一边打开电视收看早间新闻,一边用毛巾擦自己的头,用力的擦,仿佛想把头皮整个揭下来擦干净.转眼他看了那个皮箱,那个女人的皮箱,有100万吧?林丙才不再管湿漉漉的头发了,他找了钳子和榔头,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箱子打开.满皮箱的钞票绿油油的刺伤了他的眼睛.突然,门铃响了起来,他一边嘟囔着一边走过去开门,刚刚打开一点,门就被外力一下子撞开了,接着,一群人冲了进来,把他按倒在地:"我们怀疑你与一起假钞案件有关,请协助我们调查..."
 
写于2004-11-5

胡编乱造-愚人节说鬼话

阳春三月,清秋一个人走在未成荫的石子路上,她去见先生。


先生30余岁,教授西洋文学史,是个古板而谨慎的保守男人。课堂上没有一丝笑容,大约怕学生们轻视于他。但时代总在进步,自然他的教学也并不如其他幽默风趣的年轻教师们更吸引学生。


清秋有些慌乱,先生对自己还算和颜悦色,但学生总是怕先生的,何况清秋一直仰慕先生,心中总是有些不自在。清秋整了整衣襟,站在教学处的门外,却不敢敲门,只是从窗口探头看了过去,谁知那窗上的玻璃常年无人擦拭,总是有些模糊,就连清秋映上去的影子都有些变形。


清秋侧耳听去,仿佛有个年轻女人的嗔念,清秋越发不敢进去,只在门口徘徊。


“清秋,你来了?”先生的声音忽然从后面传了过来,却把清秋吓了一跳。先生正从远处踱步过来,手上抱着一叠功课本,清秋赶快应了一声,跟着先生走到门口。


先生摸摸口袋,掏出一串钥匙打开了门,走了进去。清秋随后跟进,心中却有些忐忑,若是撞见了先生的隐私,总是不太好的。谁知先生毫无顾忌,大步走了进去,清秋也只好跟了进去。


先生的屋子不大,却很整洁,一眼可见全局。清秋忽然呆住了,屋中并没有他人,刚才的女人声音莫非凭空飘出来的?


先生见清秋的脸色越来越苍白,以为这小女生在太阳下发了昏,就给清秋倒了杯水。清秋胃中酸水大有上涌之势,迷迷糊糊喝了口水,硬硬压了下去,脸色突然好看起来,两抹红晕飞上,眼睛也有了水色。先生见了不禁心中一动,越发做出为人师表的姿态来。师生二人个怀心事,总算说到了正事。不外乎学业为重等等官话,清秋的脸色也渐渐好转,难道,连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先生也看出来了?


先生见清秋红着脸不说话,口气缓和了下来,说道:“年轻人,莫被花花世界迷惑,你正大好年华,被那些男女俗事缠住,就会淡了学习的念头,我看你近日精神不大好,还是应该注意一下,女儿家总不比男儿,时间过去就不会再回来。”


清秋听得很不是滋味,先生竟认为自己恋上别的男同学,却不知让自己发昏的人正是他本人,不由得夺口而出:“我是不会喜欢别人的”。先生住了口,疑惑的看着眼前的学生,谁知这学生突然泪眼汪汪,转头跑了出去,先生忙叫:“清秋,清秋”,清秋却没有回头,留下先生一个人发呆。


清秋路上不住哽咽,一直跑回了宿舍。推门见到了床,一下子扑了上去,回想刚才先生的话,更加委屈起来,呜呜噎噎哭到大半夜。幸亏近日同宿舍的姐妹们各有活动,不然又要解释半天。


先生那边倒是一直有些莫名其妙,女学生哭倒是常事,但没见过这样突然的,不过教学上的事,已经让先生顾不上多想了。


次日,先生的课清秋并没有去,有些不好意思,也有责怪的含义,但先生还是照样讲他的课,只是在目光扫过前排空位的时候略有感悟,原来那位置一直是清秋坐的。


到了傍晚,先生回到了自己的小屋,发现淡淡的一个人影遮住了半扇门,仔细一看原来是清秋。此时的清秋全然不同于平常,满脸通红,远远的就能闻到酒气。先生皱皱眉,还是走了过去。“清秋,你怎么了?”女学生此刻已经知道自己做了错事,又浮起了泪花。先生只得长叹一口气说道:“先进来吧”


先生打开门,清秋晃晃悠悠的走了进去,不发一言,自顾自的坐在了床边,顺势躺了下去。先生哑然失笑,这女学生竟然睡了起来,摇摇头,坐在一旁批改作业。


清秋一睡就是一个时辰,已经入夜了,先生想了想站起身,深夜有个女学生在自己这里,有伤风化,还是叫她回去吧。先生走到床前,用手推了推清秋的肩膀,口中说道:“清秋,醒了”,没想到女学生一下子抓住了先生的手,再也不肯放下,眼睛虽然闭上,手却越抓越紧,顺势连脸都贴了上去。先生的手突然触到了一团火,滚烫滚烫的脸,热的先生滴下了汗。那火突然有了声音,嗔念连连,先生呆住了,那火就势烧到了先生的脸上、唇上、舌尖上......


半夜先生惊醒过来,觉得自己犯下大错,居然禽兽不如,与学生苟合,回头一看,却发现清秋已然不见了,只留下一团红色印在身下,仿佛一团火在床铺中燃烧。


先生前思后想,发现潜意识中爱欲作祟,但这爱却毁了清秋,不知现在弥补是否还来得及。


第二日,先生又找清秋,谁知清秋已然不在学校,同班的女学生说请求昨日有事,先回家了。先生急忙打听清秋家在何处,上门拜访。


见到清秋,发现小女子气色不错,只是眼中的水色越发动荡起来,先生问道:“清秋,你,可愿意嫁作我妻”?女学生脸色一红,低头走了两步,回眸一笑:“你不许反悔”“不反悔”。于是好事姻缘定终身,双方拜会家长,自然没什么差错。


新婚之夜,先生望着自己妻的脸,不禁问道:“那夜为何喝醉?”妻子笑着说:“你怎么知道我喝醉了?是不是多事人说得?那夜我是喝醉了,被同学送回家去,睡了一整晚,我家人看护在旁边,着急的不得了......”妻子还欲说下去,先生却呆了一呆,笑了笑说道:“还真是醉了,什么事都不记得了!”随后自己化作火焰凑了上去。


火终会有灭的时候,灭了火的先生望着自己娇妻入睡,苦笑不已,原来那床上竟然又留下一团鲜红鲜红的火焰,先生心中一直再问:那夜,究竟是谁?

 

写于2005-4-1

胡编乱造-愚人节说胡说

她最爱吃柠檬,洗净,用刀子切成小片,沾着冰糖水,一口一口的吞下肚。


他也总是纠着她的小耳朵,轻轻呵着气说:你这个小酸粒儿啊。


情到浓时甜似蜜,谁又能化的开?


酸点怕甚,再酸的东西在情人的口中也是蜜。


蜜放多久都不会坏,情这东西可就难说了,好的时候亲亲我我,不好的时候反目为敌,风云变化,无边无际。

 

他已经很久没有问候过她了。女人,虚荣的代名词呵,就算酸到肚里也不会主动的喂男人吃蜜,能喂的女人早就成佛成仙,哪还会在苦海无边的尘世中浮游?


终于耐不住性子拨通他的电话,对面的声音却是个娇媚的女声,三两句话未得出所以然,那边已然嗤嗤的笑起来,笑什么?不识时务,不知好歹。男人都不要你了,还苦苦缠着?


她气,终于挂上电话,又迅速跑到垂涎她很久的上司家里。

 

她一个人走在繁华的商业街上,看着嫁衣。


还有一个星期,她就要嫁给别人了。他不仁,她总不能不义。


拨通电话,却是他。委婉之余,他还是动心了,答应再见一面。

 

浴缸的水已经放好,热气腾腾,彷佛女人的热情。


纠缠好久,二人都渴了,女人体贴的递上一杯柠檬茶,他有些感激,却没说话。


看着沉沉睡去的男人,她突然笑了,外面是安眠药的瓶子,里面是赤身裸体的他。

 

她挑了一个饱满的充满活力的柠檬,洗净,用刀子切成小片,沾着他的血,一口一口的吞下肚。

 

写于2005-4-2

3/7/2006

胡编乱写-断剑

一,桃花剑

桃花如酒,醉人心脾,满山红,飞霞过。
夕阳西下,映着白衣如雪,点点桃花,似泪滴血。

花下的白衣女子,迎风而立。抬手揿剑,剑指夕阳,风动衣动人不动。
那是我的师傅,桃花剑姚晴。

师傅说,这招桃花剑的起手式,最适宜凝神。剑指天,意通天,凝神,心不动。见我不懂,师傅叹了口气说:“眉儿还幼小,长大了就明白凝神运气的好处了”。其实我不小,我知道,师傅用的这招起手式,是和她最思念的人相遇时用的武功。师傅在凝神,但心却不是空的,师傅,应该是念着那个人吧。

江湖上的桃花剑是个剑如桃花面如桃花的女子,但我觉得,他们都说错了,我的师傅长的比桃花美多了。见过师傅的那些侠客们无一不对她彬彬有礼,只有那个人例外。

那是前年的清明节,我与师傅一起去未名湖祭拜师祖。天阴沉沉的,未名湖上行舟点点,碧水荡漾映的粼光点点,配着师傅的白衣飘飘,引来周围的无数爱慕的眼光。我不禁有些骄傲,我的师傅如此美丽,似乎将我也衬托的美丽起来。

师祖的墓在未名湖中的一个小岛上,这里鲜为人知,师祖生前最爱未名湖,病逝前对师傅说,死后就在这里吧,每日看着未名湖,听着水声呜咽,看着碧草如丝,人生就该这样吧。师傅果真寻了这个好地方埋了师傅,立了无字碑,只在碑上刻了朵桃花,表示这是百花门的前辈埋骨之处。师傅常对我说,人生在世,多得是贪心和欲念,名利之争,惹人杂念。不如学学女皇则天,立个无字碑,由他人说去,功过自知即好。

师傅把昨夜亲手做的点心摆好,又点上两柱清香,然后一言不发,开始在碑前舞剑。这也是我师祖的遗愿,希望百花门继有人。师傅舞的是一套桃花剑法。这套剑法本是本门一位喜爱桃花的前辈所创,因为师傅喜爱桃花,所以师祖就把这套剑谱传给了师傅,桃花剑这个名号也就流传开了。而现在,师傅已经做好了起手式,剑指擎天,临风凝神。突然,师傅手腕一颤,一招“秾芳万朵”已然出手,剑花一朵皆一朵刺向碑旁的一棵松树。那松树忽然大动,一个青衣男子悠然飘下,手中一卷经书,轻轻一送,居然化解了师傅的剑招。

我和师傅谁也没料到,眼前的这男子竟然改变了我和师傅的一生。

二,百花香

“秾芳万朵”本是将剑急速刺向敌人周身大穴的一招,师傅用这招制住无数狂徒,其中不乏江湖上有头有脸的成名前辈。就连恶名昭著的平山三妖都是败在这一招上。师傅挽起的剑花耀眼夺目,急急刺向松树,却不料被那悬空飘下的青衣人的一本经书化解开,不光是我,就连师傅,也不由得心生警觉,此人身手不凡,想到这里我慢慢的按住了腰间的剑柄。

“在下并无恶意,只是在此处歇脚,不想惊扰女侠祭祀,还望见谅,在下这就离去。”青衣人向我师傅行了一礼,师傅急忙侧身,面无颜色,淡淡的说:“言重,我与徒儿祭祀完毕,先生不必在意。”说完,回身看着我,柔声说:“眉儿,我们走吧。”

我偷偷的打量了师傅,师傅的眉头紧锁,似乎在想什么。临走前,我大胆的狠狠的看了那男子两眼,却不禁看呆了,这男子虽不是秀美,却有一种迫人心弦的东西在眼中弥漫,苦闷?悲伤?绝望?很难说清,复杂的情绪。

“眉儿?”师傅见我不动又唤了一次,我不敢再多看,马上收拾碑前的物品,一件一件的放入竹篮之中。

男子的声音打破了寂静:“请问,姑娘可是桃花剑姚姑娘?”
师傅的眉毛动了动,轻声答到:“是,请问先生是。。。?”
男子笑了笑,答到:“在下无名小卒,只是见到姑娘拜祭的碑前并无字迹,单单多了一朵桃花,普天之下也只有百花门的风俗会立无字碑,而碑上必有一朵立碑人的记号,既然是桃花,那姑娘肯定就是桃花剑姚姑娘了。”
“先生见识真广,小女子实在佩服。”师傅依然淡淡的应声。
那男子见师傅并无怒意,又走前一步,说到:“不知在下可有机会品尝到天下闻名的百花香?”
听到此处,我不禁大怒:“你这人好不识趣,我师傅又不认识你,扰了祭祀也就算了,还要上门讨酒喝!”
“眉儿...”师傅止住了我的话语,仔细的看了那男子一眼,答到:“如果先生愿意,就随我来吧。”
男子朗声大笑:”姑娘果真爽快,在下打扰了。“

一连三日,男子和师傅一边饮酒一边探讨武学,在一旁侍奉的我却忙的不亦乐乎。百花门的人从小喝着百花香,那世间其他的浊酒在我眼中看来,不过是加了香料的水。师傅的酒量很好,一坛子百花香应该不成问题,寻常酒鬼则是三杯即倒。我以为这男子很快就会人事不知,谁知,却是我师傅不胜酒力。在我扶师傅入室休息的时候,那男子仍旧如饮水般喝着百花香,偶尔看到我打量他,就对我笑上一笑,惹得我满脸通红的跑开,奇怪,我没喝酒,脸也会红么?

三日之后,男子走了,留下一封书信,上面的落款是“绝情谷--钟白”

 

三,绝情谷

绝情谷在什么地方?我曾经问过师傅,师傅一言不发,眼睛里却多了一份犹豫和不安。钟白走的那一天,师傅又喝醉了。日日醉夜夜醉,以致酿酒的安伯一直在叹气,有时候跑到我这里说:“小姐,你劝劝门主吧,这样喝下去,我们百花山的花都跑到门主的肚子里去拉。。”我一脸苦笑。

那些花儿也会哭吧。

一个月后,师傅突然把我叫去百花厅。一进门我就闻到一股浓烈的香气,这是百花门的独门香料,只有在师门大典之时才用到。莫非有什么事不成?我小心走进大厅,不知道会有什么事情发生,师傅背对厅门,浑身素缟,负手而立。我正想上前请安,师傅把手一摆,说:“坐吧“。待我做好,她也转身坐在太师椅上。外面阳光明媚,但这百花厅却如深宫一般,那些光拼命的想从细细密密的门窗缝隙中钻进来,然而却怎么也不能到达它们想去的地方。在这忽明忽暗的厅里,我看见了师傅的眼睛。那不是眼睛,是电,是光,是热情明亮的火焰,它把灵魂点燃,我从没看见过师傅有这样的目光。

师傅对我笑了笑,说:”眉儿,你上前来。“
我上前两步,走到师傅面前站好。她用一尘不染的衣袖抚了抚我的头发,说:”眉儿长大了,如今也该去外面走了走,明天我们一起去吧。“
”去哪里?“
”绝情谷“

次日,我和师傅出发了。一路上我们说说笑笑,师傅不断的把江湖传闻和常识讲给我听。什么天山派的轻功、少林寺的内功、五岳的剑法,甚至还给我讲了许多百花门前辈的事迹,唯独不曾提到绝情谷。

这一日,我和师傅来到青州城,在客栈歇息下,我终于忍不住问了师傅:”绝情谷到底是什么地方?“
师傅叹了口气,对我说:”绝情谷是一代大侠钟子扬的山庄,原本叫绿庄,钟子扬与夫人江小雁伉俪情深,后来不知怎的,江小雁与当时臭名远扬的采花大盗夏枚私奔,钟大侠一怒之下,烧庄立誓,此生绝情。庄子毁了,外面野藤丛生,慢慢的覆盖了原本的样子,江湖人干脆就管那个地方叫做绝情谷。“
”那钟大侠真的绝情么?“
”传言江小雁后来身中奇毒,求锺子期为她逼毒,在谷外求了一个月,锺子期始终不见,最后江夫人惨死。“
我倒抽了一口气:”这钟先生果真狠心“。
”不仅如此,钟家子弟从小就被“绝情绝性”的训条所束缚,娶妻生子大概也只是为了繁衍后代,到后来,大多数的钟家子弟都是从各地收留的孤儿。“
“那钟白先生岂不也是。。。”?
我的话没说完,师傅的脸突然布满红晕,说到:“多嘴,休息吧,明天就到绝情谷了。”

 

四,再相逢

青州城外三十里,三个苍劲有力的大字赫然在目:“绝情谷”。

谷口碧绿葱葱树木繁茂,望去只有一条羊肠小路蜿蜒而去。赶了大半天路,我正口渴,可巧的是谷口刚好有一处茶庄。我与师傅下了马,擦了擦头上的汗,坐进茶庄外的凉棚,小二连忙招呼:“两位姑娘喝点什么?”师傅笑着答到:”来一壶花茶即可“。小二忙应声去了。我看了看天色,正是晌午,从马上取了一些干粮,交付给师傅进食。

”师傅,前面就是绝情谷了,我们去找钟白么?“我轻声的问到。
师傅没有说话,轻轻的从袖子里拿出一封信,递到我的手上。我低头一看,正是钟白的书信。师傅轻声说道:“看看吧。”我笑嘻嘻的打开了信,谁知看了一行就再也看不下去了。只见信上写着:“谢酒离别,解毒换药。三月内速至绝情谷,逾期毒发无药可解。”
我大怒,一直以为,师傅来绝情谷是因为心恋钟白,谁知那钟白原来是如此卑鄙的人物,亏上天还给他一副脱尘绝俗的好皮囊,原来也是烂骨臭肉一堆。
师傅见我如此,却是嫣然一笑,说:“眉儿莫气,为师到是要去看看,钟白为何这般对我。”
我看着师傅美丽的脸庞,小声问道:“师傅,你......当真中毒了?“
师傅黯然一笑:”不错,中了绝情谷的相思。“
我大惊失色,昨日师傅口中已经详细的把绝情谷的江湖往事说与我听,这相思乃是钟大侠伤心之下自制的毒药,中此毒者,平日与常人无异,每7日发作一次,或寒冰彻骨,或烈火焚心,待九九八十一日之后此毒无药可治,虽不取人性命,却痛入骨髓,一丝丝一纤纤的渗入心肺,江湖上曾有句话:“宁吃唐门苦,不作相思毒”,足以证明这相思的可怕。

我与师傅再次上马,顺着羊肠小路,一路走了下去。眼前慢慢辽阔开来,景色越来越美,莺飞燕舞草绿花红,我正心醉神怡,忽然马儿停止了步伐,眼前正站着一位青衣男子,手持卷书,微笑而立,风儿轻轻吹起他的衣衫,玉树临风,不是钟白又能是谁!

我一声长啸,飞身前纵,顺势出剑,一招“春深欲落”直探钟白面门,师傅娇声喝到:“住手”,轻身略起想阻止我的进攻,但已经晚了,我去势如虹,已然到了钟白面前,剑尖一颤,却迎上了钟白的微微一笑。这一笑却让我有些失神,再出力时,钟白已经飘身而过,走到师傅马前。

钟白双手一抱,向师傅行了个大礼,微笑道:“有客自远方来,不亦乐乎,姚姑娘,在下恭候多时。”
师傅在马上略微欠了欠身子,笑到:“若不是钟先生盛情邀请,我不敢来这绝情谷作客。”
钟白面色一僵,马上又恢复了笑容:“请姚姑娘随我来,我这儿也准备了好酒,只等有缘人来品尝。”
师傅听到“有缘人”三字时,面色红了一红,微笑不语。我却怒气难抑,大声问到:“你为何下毒!”
钟白双手负后,对着我看了又看,说到:“为了,救人”。
我更加生气:“救人?救人可以直说,何苦下毒!”说罢,挽了一个剑花又向钟白刺去。
师傅眉头一皱:“眉儿,不得无理,且听先生说完。”
钟白见我师徒俩人一个怒一个冷,不由得呼哧一笑:“两位客人莫非喜爱站着喝酒?”

2/15/2006

胡编乱写-白骨


做女人很难,做个女妖更难。
 
我常常面对峭壁上的瀑布发呆,希望看到他。
 
得道之前,有个俊郎的男子喜欢坐在那里打坐。瀑布的水溅满他的袈裟,顺着他的身躯点入我的眼睛,于是我更生了。我的赤裸裸的发黄的残缺的身躯重新变化,白骨,是我的名字。从我睁开眼睛那天起,我就再也没有看到过他,再也没有。
 
我只是想再看到他,说声谢谢。
 

悲伤的源泉来自欲望,我的欲望是看到他。
 
我时常在想,看到他又能怎么样?或许会有那么一刻,我会在遥远的天边看到他。为了这个信念,我开始修炼。就这样,年复一年日复一日的过了五百年,我还是一个只有美丽身躯的女人,虽然变化多端,但无法掩饰眼睛中的情种。师傅说,不消情种,终会毙命。我悟不透。师傅又说,当我有了眼泪,我就可以悟了。
 
我不懂。
 


师傅死了,死的时候叹息着说,那个男子,给我生命的男子还会出现,三天之后。我们又会相见了?我愕然。低头再看,怀中的师傅已成白骨一堆,随后瞬间化为灰烬。我仿佛看见了自己,一方白骨,灰飞湮灭。
 
我静静的坐着,看日出三次,想着师傅,还有他。不知道他还会不会出现。毕竟已经过了五百年。我知道佛鬼不同路,但我还是想看看他,也想让他看看,他赐予我的眼睛。他还会记得吗?那里有他的影子呀。
 
我静坐,等着他。
 


三天之后,我看见了他。骑着白马,身边还有几个不人不兽的东西。我没有在意,我在意的只有他。我用最初的样子走到他面前,看着他,他对着我笑,眼睛慈祥,却没有我想要得东西。我问那只猴子,他到底是谁,猴子默默的低下头,对我说:
“忘了吧。”
“不可能,我祈求了五百年呀。”
“那么我答应你,只有三次机会,以死相求,找回你想找的东西。”
 
三次机会……
 


变化,无穷的变换,我一次次的失望,一次次的死亡。我的头永远低垂着,我的血永远飞溅着,他的眼神永远冷漠着,虽然他一次次的责备着猴子,但那慈悲里却没有我的影子。寒冷彻骨,我只变化了三次吗?我是谁?我的眼睛里那永恒的记忆是谁?呐喊是无声的,班驳的洞壁师傅的笑容还有猴子低沉的劝慰。
 
黑色的面纱飞起,还有那一刀寒气的匕首,交织的恰似五百年前的溪水。
 
“猴子,让路。”
“你已经输了。”
“不甘心。”
“不甘心就是输了,无意义。”
“让路。”
 
猴子沉默的横过了身后闪闪发光的棒子,渴望茹血的兵器哐啷作响,我的剑祭起,恶灵飞舞瞬间天地无色……
 


“这是哪里?师傅……”
“白骨山”
“我们要到哪里去?”
“白骨山”
“什么时候离开?”
“永不离开。”
“留在这里做什么?”
“化为白骨。”
“我不要再做白骨!”
“那你凭什么留住他?”
“……”
 


我化做白骨了,再一次。没有生命没有情欲没有一切也没有他。冲刷的罪孽流成了血水,妄想刹那柔情却成千古遗恨。
 
他?他在哪里?
 
他动了动嘴唇:“继续西行。”

2002年乱写

胡编乱写-神仙传之庄子

俺从来不把自己当个神仙。俺热爱生活。

 

俺娘生俺的时候,俺家啥都没有,隔壁张大妈听见俺娘叫的实在凄惨就跑了过来,据俺娘说,张大妈没安什么好心,纯粹是因为俺娘叫得太大声了,俺娘没叫哎哟,俺娘叫得是张春英你这个贱人。后来俺问俺娘为啥叫张大娘的名字,俺娘说:“咋?为啥子不能叫?不叫她能拿个擀面杖跑过来敲我肚子?不敲我肚子哪来得小兔崽子你?”俺说:“娘你叫归叫,干啥骂俺小兔崽子昵?”

 

俺娘和张大妈是死敌,不是俺娘偷了他汉子就是她偷了俺娘的汉子,反正她俩谁也说不清楚,就是张春英张大娘那一擀面杖,把俺从那个红通通暖融融的地方给弄出来了,为此俺爹也挺感激张大娘的,于是不久之后,也就是十个月吧,张大娘也生了一个娃儿,不用说,功臣变成了俺娘手里的擀面杖。

 

俺家那地方吧是个小地方,叫宋国。说是国,其实也就屁大的地,俺就在这里生于斯长于斯,俺最大的乐趣就是做梦,尤其是白日梦。俺喜欢的世界都在梦里,俺当大官,俺娶漂亮姑娘,俺文采飞扬,俺万人瞩目,俺变成鸟能飞,俺变成鱼能游,俺光着身子在大街上裸奔,俺和无数的神仙姐姐玩进进出出的游戏……乐吧?俺觉得特好。有一次俺做了个春梦乐醒了,俺媳妇非要问俺做的啥梦,俺只好编个故事骗她:俺梦见俺成了蝴蝶,到处采蜜……。俺媳妇大怒:就你这老不死的还想成蝴蝶?我看你前世就是个蝴蝶!花蝴蝶!俺让你采蜜!俺让你再采蜜!俺打不死你的!

 

俺媳妇性格暴虐,完全遗传于他娘,张春英张大娘。要细论起来,俺媳妇和俺说不定还是同父异母兄妹,反正俺也不清楚。俺媳妇和俺争论的话被邻居传了出去,一传十,十传百,不久就成了全国皆知的秘密。俺们国的君主听说之后特羡慕俺能做梦,免费义务帮俺宣扬俺的能力,找俺的人渐渐多了起来,还有各把个小屁孩子哭着喊着要当俺学生,俺琢磨怎么着也是一笔收入就同意了,从此以后,俺媳妇也就不哭不恼了,有钱人的日子还是好的。

 

在俺媳妇的熏陶下,俺养成了辩论的好习惯,俺媳妇说:“俺看你就是欠揍”,俺就说:“你不是俺,你咋知道俺欠揍?”俺媳妇要是说:“你还顶嘴?看我不撕豁了你嘴的!”俺就说:“你不是俺,你咋知道俺嘴一撕就豁?”在血与火的经验教训中,俺已经养成了不辨则已一辩惊人的习惯。有一次,俺和俺的发小惠施一起在桥上拿石头砍鱼,俺说“你瞧那鱼多乐呵呀”!惠施随口一句:“你丫不是鱼,你咋知道它乐呵?”俺张口就来:“那你丫也不是俺呀,你咋知道俺不知道鱼是不是乐呵哪!”惠施哑口无言,其实俺要是惠施,俺就说:“你丫也不是俺,你咋知道俺不知道你不知道鱼乐呵哪!”如果惠施说了,出名的一定是惠施,不过丫没那智商,更重要的是丫没那经验!

 

俺写了好多日记,都让俺媳妇整理了,她准备和其他人的媳妇一样大赚一笔,也出个啥集子,俺说用不着,你看老子,他有老婆吗?俺媳妇说:他是没老婆,可他和尹喜不是有一腿吗?尹喜给他出版了。俺大吃一惊:“这么说,老子喜欢男的?”俺媳妇说:“就你这呆鸟不知道,这还是孔子他相好的告诉俺的那”。从此俺知道为啥孔子一直说: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俺决定不问世事,只做梦,俺热爱生活,真的,俺真的热爱生活。

 

2002年乱写

 
No list items have been added yet.

Nelly Lee

Occupati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