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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4/10

胡编乱造-愚人节说鬼话

阳春三月,清秋一个人走在未成荫的石子路上,她去见先生。


先生30余岁,教授西洋文学史,是个古板而谨慎的保守男人。课堂上没有一丝笑容,大约怕学生们轻视于他。但时代总在进步,自然他的教学也并不如其他幽默风趣的年轻教师们更吸引学生。


清秋有些慌乱,先生对自己还算和颜悦色,但学生总是怕先生的,何况清秋一直仰慕先生,心中总是有些不自在。清秋整了整衣襟,站在教学处的门外,却不敢敲门,只是从窗口探头看了过去,谁知那窗上的玻璃常年无人擦拭,总是有些模糊,就连清秋映上去的影子都有些变形。


清秋侧耳听去,仿佛有个年轻女人的嗔念,清秋越发不敢进去,只在门口徘徊。


“清秋,你来了?”先生的声音忽然从后面传了过来,却把清秋吓了一跳。先生正从远处踱步过来,手上抱着一叠功课本,清秋赶快应了一声,跟着先生走到门口。


先生摸摸口袋,掏出一串钥匙打开了门,走了进去。清秋随后跟进,心中却有些忐忑,若是撞见了先生的隐私,总是不太好的。谁知先生毫无顾忌,大步走了进去,清秋也只好跟了进去。


先生的屋子不大,却很整洁,一眼可见全局。清秋忽然呆住了,屋中并没有他人,刚才的女人声音莫非凭空飘出来的?


先生见清秋的脸色越来越苍白,以为这小女生在太阳下发了昏,就给清秋倒了杯水。清秋胃中酸水大有上涌之势,迷迷糊糊喝了口水,硬硬压了下去,脸色突然好看起来,两抹红晕飞上,眼睛也有了水色。先生见了不禁心中一动,越发做出为人师表的姿态来。师生二人个怀心事,总算说到了正事。不外乎学业为重等等官话,清秋的脸色也渐渐好转,难道,连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先生也看出来了?


先生见清秋红着脸不说话,口气缓和了下来,说道:“年轻人,莫被花花世界迷惑,你正大好年华,被那些男女俗事缠住,就会淡了学习的念头,我看你近日精神不大好,还是应该注意一下,女儿家总不比男儿,时间过去就不会再回来。”


清秋听得很不是滋味,先生竟认为自己恋上别的男同学,却不知让自己发昏的人正是他本人,不由得夺口而出:“我是不会喜欢别人的”。先生住了口,疑惑的看着眼前的学生,谁知这学生突然泪眼汪汪,转头跑了出去,先生忙叫:“清秋,清秋”,清秋却没有回头,留下先生一个人发呆。


清秋路上不住哽咽,一直跑回了宿舍。推门见到了床,一下子扑了上去,回想刚才先生的话,更加委屈起来,呜呜噎噎哭到大半夜。幸亏近日同宿舍的姐妹们各有活动,不然又要解释半天。


先生那边倒是一直有些莫名其妙,女学生哭倒是常事,但没见过这样突然的,不过教学上的事,已经让先生顾不上多想了。


次日,先生的课清秋并没有去,有些不好意思,也有责怪的含义,但先生还是照样讲他的课,只是在目光扫过前排空位的时候略有感悟,原来那位置一直是清秋坐的。


到了傍晚,先生回到了自己的小屋,发现淡淡的一个人影遮住了半扇门,仔细一看原来是清秋。此时的清秋全然不同于平常,满脸通红,远远的就能闻到酒气。先生皱皱眉,还是走了过去。“清秋,你怎么了?”女学生此刻已经知道自己做了错事,又浮起了泪花。先生只得长叹一口气说道:“先进来吧”


先生打开门,清秋晃晃悠悠的走了进去,不发一言,自顾自的坐在了床边,顺势躺了下去。先生哑然失笑,这女学生竟然睡了起来,摇摇头,坐在一旁批改作业。


清秋一睡就是一个时辰,已经入夜了,先生想了想站起身,深夜有个女学生在自己这里,有伤风化,还是叫她回去吧。先生走到床前,用手推了推清秋的肩膀,口中说道:“清秋,醒了”,没想到女学生一下子抓住了先生的手,再也不肯放下,眼睛虽然闭上,手却越抓越紧,顺势连脸都贴了上去。先生的手突然触到了一团火,滚烫滚烫的脸,热的先生滴下了汗。那火突然有了声音,嗔念连连,先生呆住了,那火就势烧到了先生的脸上、唇上、舌尖上......


半夜先生惊醒过来,觉得自己犯下大错,居然禽兽不如,与学生苟合,回头一看,却发现清秋已然不见了,只留下一团红色印在身下,仿佛一团火在床铺中燃烧。


先生前思后想,发现潜意识中爱欲作祟,但这爱却毁了清秋,不知现在弥补是否还来得及。


第二日,先生又找清秋,谁知清秋已然不在学校,同班的女学生说请求昨日有事,先回家了。先生急忙打听清秋家在何处,上门拜访。


见到清秋,发现小女子气色不错,只是眼中的水色越发动荡起来,先生问道:“清秋,你,可愿意嫁作我妻”?女学生脸色一红,低头走了两步,回眸一笑:“你不许反悔”“不反悔”。于是好事姻缘定终身,双方拜会家长,自然没什么差错。


新婚之夜,先生望着自己妻的脸,不禁问道:“那夜为何喝醉?”妻子笑着说:“你怎么知道我喝醉了?是不是多事人说得?那夜我是喝醉了,被同学送回家去,睡了一整晚,我家人看护在旁边,着急的不得了......”妻子还欲说下去,先生却呆了一呆,笑了笑说道:“还真是醉了,什么事都不记得了!”随后自己化作火焰凑了上去。


火终会有灭的时候,灭了火的先生望着自己娇妻入睡,苦笑不已,原来那床上竟然又留下一团鲜红鲜红的火焰,先生心中一直再问:那夜,究竟是谁?

 

写于2005-4-1

胡编乱造-愚人节说胡说

她最爱吃柠檬,洗净,用刀子切成小片,沾着冰糖水,一口一口的吞下肚。


他也总是纠着她的小耳朵,轻轻呵着气说:你这个小酸粒儿啊。


情到浓时甜似蜜,谁又能化的开?


酸点怕甚,再酸的东西在情人的口中也是蜜。


蜜放多久都不会坏,情这东西可就难说了,好的时候亲亲我我,不好的时候反目为敌,风云变化,无边无际。

 

他已经很久没有问候过她了。女人,虚荣的代名词呵,就算酸到肚里也不会主动的喂男人吃蜜,能喂的女人早就成佛成仙,哪还会在苦海无边的尘世中浮游?


终于耐不住性子拨通他的电话,对面的声音却是个娇媚的女声,三两句话未得出所以然,那边已然嗤嗤的笑起来,笑什么?不识时务,不知好歹。男人都不要你了,还苦苦缠着?


她气,终于挂上电话,又迅速跑到垂涎她很久的上司家里。

 

她一个人走在繁华的商业街上,看着嫁衣。


还有一个星期,她就要嫁给别人了。他不仁,她总不能不义。


拨通电话,却是他。委婉之余,他还是动心了,答应再见一面。

 

浴缸的水已经放好,热气腾腾,彷佛女人的热情。


纠缠好久,二人都渴了,女人体贴的递上一杯柠檬茶,他有些感激,却没说话。


看着沉沉睡去的男人,她突然笑了,外面是安眠药的瓶子,里面是赤身裸体的他。

 

她挑了一个饱满的充满活力的柠檬,洗净,用刀子切成小片,沾着他的血,一口一口的吞下肚。

 

写于2005-4-2

2006/01/26

鬼话连篇-姨太太

2004乱梦
 

  我成功的睁开了眼睛,看了看身边的姨太太.她的嘴还张着,但是没有了呼吸,她死了,死在我身边,不容置疑,凶手就是我.让诸位一点点推理悬念过程都没有,好像不太像个恐怖片,对不起,这真的不是恐怖片,也不是什么推理片,你失望了么?这就是我的生活.
 
  姨太太以前有个可爱的名字叫素素,后来认识她的男人都叫她甜心,宝贝,认识她的女人都叫她小贱人,狐狸精,很显然,男人们喜欢她女人们则相反.我不叫她甜心宝贝,这个不符合我的屋里头风格,我喜欢我的女人只属于我,只在我屋里头,于是我给她起了一个很屋里头的名字:素鸡.你猜到她没做姨太太之前是干什么的了么?对咯!妓女,娼妇,青楼女子,卖淫的.
 
  人人都羡慕我娶了姨太太,但是我羡慕我儿子,因为他不花钱就可以嫖妓了.老实说我开始并不知道姨太太的小情人是那个小畜生,直到有天我发现姨太太和小畜生在后花园作苟且之事,姨太太的乳房好像两个面口袋垂落到地面,跪在那里就是一头乳牛,小畜生居然生猛地很,一个劲的往嘴里喂西门庆大官人送的药,还嘿嘿哈哈的叫个不停,姨太太倒是记得这事不和伦理还是少出声为妙,就用鼻子颂唱着一个曲子,三年后我在河道府衙陪总督大人喝酒的时候又听到这个曲子,连忙问来,原来是有个叫贝多芬的番人写的,很是好听.
 
  说远了,回来.我悬崖勒马,继续说,为什么杀姨太太傻子都应该知道了,我不能杀小畜生,因为小小畜生还没出世,只能杀姨太太了.老实说,我还真有点舍不得,毕竟那是一条从天竺带回来的高级女士丝袜.现在严重变形,10个银子呀.把它勒在姨太太的秀嫩的颈子上我真是很难过,不过后来我又高兴了,姨太太痛苦的呼吸中,我发现她几乎一半的牙齿都是黄金的.
 
   姨太太还是很漂亮的,尽管她死了.我决定纪念她.我要把我宅子里最好的屋子留给她,那个放大白菜的地窖.政府管制越来越好,再也不用冬储大白菜了,感谢政府,皇嗯浩荡呀.我准备一地窖的冰,把姨太太放了进去,冰的棺材,真有创意.如果你在幼时去北海公园看过冰灯展览你会发现一个现象:硬币贴在冰面上渐渐就会进入到冰里面,姨太太没有让我失望.
 
  后来这里变成了我的私人博物馆,我把所有的喜爱的物品全部堆放在这里,比如四库全书,吹气娃娃,抗击非典的私人口罩,刘德华的亲笔签名.....................直到有一天我自己的加入,谢谢.

2006/01/25

鬼话连篇-苏拉的梦

 2004年乱写

 

     苏拉满头大汗,拉着被子紧裹着身体,她快哭了.刚才的梦实在太可怕了.她梦见满车的尸体向自己砸过来,自己站在一个焚化坑里,到处是用布裹到下巴的死尸.甚至,还有没死透,在尸布中蠕动着.她大声喊,我没死,我没死啊,回应她的只有砸在她身体上,企图把她埋起来的死尸堆.苏拉试图睁大眼睛,告诉自己这只不过是刚才的梦.她发现自己的手不停的颤抖,被子盖在下巴上好像……裹尸布,一旦意识到这一点,苏拉立刻掀开被子坐起来,她口渴,要喝水.
 
   苏拉从校园里出来,站在401车站等车.闲的无聊,她买了份报纸,新闻上说一歹徒在长途车上强奸3名女子,奇怪的是没有人仗义执言.所有的乘客都默默的看着.苏拉顿时愤怒了,强烈的正义感涌上心头.愤愤不平中把报纸扔进了包里.车很快来了,苏拉随着人群挤上了车.上下班高峰,人挤人,车挤车.公车一边喘着气的往前蹭,一边哼哼叽叽的愚弄着车里的人.不断的有人抱怨着.苏拉用手护住自己的皮包,谨防小偷.忽然,苏拉觉得脖子里吹来一股热气,心头一颤.她转头看,发现一双眼睛正无辜的盯着她,始作俑者是人多吧.苏拉虽然这么想,但还是恶狠狠的瞪了一下那双眼睛.或许是那股热气的原因,苏拉开始觉得贴着她后背的胸膛开始有意无意的蹭来蹭去.她本能的缩作一团,身子紧靠着卖票台.但是人越来越多,不久,苏拉绝望得发现,自己已经被一个陌生的身体紧紧的固定住了.那双手也支撑在台子上,如果把他们俩单独勾勒出来,会是一副不错的依偎样子.苏拉的心还在反抗着,身体却一动也不敢动.过一会就好了,苏拉暗暗说,过一会人就少了.
 
   苏拉几乎用逃的方式下了那辆该死的车.她整理了一下衣服和物品,发现完好无缺,放心的继续自己的路程.还要穿过一个小公园,回家之后一定要洗澡洗掉这身臭汗.公园里静悄悄的,也黑漆漆的.没有灯,苏拉只能凭着记忆躲避障碍物.忽然她听见了身后的脚步声.那脚步让苏拉心惊胆战,她紧刹车的站住回身,想看看是谁.没想到又看到了车上的那双眼睛.苏拉越来越害怕,跑了起来,那双眼睛却比她还快,一把抓住了她,同时用手掐住了她的脖子.苏拉用手使劲挣扎,脚也在不断的踢向对方,但没过多久,苏拉就喘不过气来,眼睛发黑,眼泪也涌了出来.耳边有个声音说:“接着走,回家。”苏拉不能反抗,脖子一直被掐住,手也被拧在身后,一点力气也没有。她唯一的希望是路上出现一个熟人,哪怕陌生人也好。苏拉慢慢的回复了一点头脑,想把这人带到一个热闹一点的区域,没想到那个声音又冷冰冰的响起来:“苏拉,你不认识家了?那我带你走。”
 
   苏拉被绑架到了自己的家门口,最令她不可思议的一幕出现了,那个男人居然掏出一把钥匙,打开了苏拉自己家的门。“他是谁?天那!”苏拉找寻任何机会反抗,但是氧气的供给让她不得不屈服。她被带到自己的房间,接下来又被绑在了自己的暖气旁。嘴巴被一个药用膏药贴住了。她满脸泪水,不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那个男人用了一个夸张的动作--吹口哨加三步上篮,作为开场白。“苏拉,你不记得我了”。男人忽然憋着嗓子细声细气的叫了起来:“流氓!你干什么!司机,停车,停车!”苏拉的脑袋忽然亮了起来,她隐约记得高中时候坐车曾经被非礼,把一个男生赶下车的事。难道,是他?“苏拉,想起我了?”不等苏拉回答,男人已经笑的弯了腰,他捂着肚子坐在了苏拉对面,眼睛狠命的盯着苏拉,那种样子象一只能吃掉猫的老鼠。“我从三元桥走到王爷坟,多少站不知道,以后基本不敢坐公车,要不是因为你!”男人顿了一下,“婊子!”男人猛的出手给了苏拉一个耳光。苏拉似乎没有想到会挨打,愣了一会才感觉到半边脸麻木:“你,想干什么?”“耍流氓”。男人回答的干净利落。在他满意的看到苏拉恐惧的眼神之后,又笑了。“我什么也不干,你不知道我是谁,但是你一辈子都知道我的存在”,男人靠近苏拉的脸说:“一辈子存在你身边”。
 
   “不要!!!!!!”苏拉在一阵绝望的叫喊中醒了,她马上意识到这还是一个梦。屋子里并没有任何人,自己也完好无缺的躺在被子里。她打开灯,定了定神,走到厕所梳洗,该上班了。吃过早饭之后,苏拉和往常一样站在401车站牌子下面,不断的回忆着那个梦。是不是内分泌失调?怎么老是作一些奇怪的梦呢,苏拉想,如果真的发生,自己会不会和那个恐怖男人谈恋爱呢?爱恨交织的感情好像很过瘾。车进站了,上班高峰,人多的要死。苏拉护好自己的提包,龟缩在车子的角落里。忽然,她觉得脖子一口热气吹来,心头一颤。回头望去,看到一双似曾相识的眼睛无辜的望着她。苏拉感到一阵晕眩,倒地之前,她口里念念有词:是梦,是梦。

后记:这个确实是我的一个梦,修改了一下,记录了下来。年少的时候可能确实无心伤害到谁,但也确实会留下一些阴影。

鬼话连篇-12点钟声响起来玩笑篇

2004年乱写
 
 阿宣看了看墙上的钟,打算时间一到就出刀,不然就来不及了.她的手在发抖,刀锋随着颤抖也开始摇摆不定起来,映着烛光在墙壁上打出一道一道的白色光影,能看得出来,她很紧张.我在一旁暗暗着急,催促她:“快点,来不及了”。阿宣听到这句话,猛的一个寒颤,随后闭着双眼,握着刀的手用力一冲,房间里立刻响起一声惨叫,鲜血顺着并不大的水果刀滴答滴答的溅在地板上,触目惊心。蜡烛的烛芯已经太长了,忽悠忽悠闪烁的光伴着阿宣摇摇欲坠的身子,在朦胧的房间里构成一副略带玄妙的图,墙壁上的人影随着明暗不定的烛光跳起舞来,我一时呆了。
 
   10分钟后,我抱着阿宣坐在沙发上,看着床上的血污和那个已经死去的生物发呆。或许,这个时候,我才知道自己作了一件多么愚蠢的事情。我,怂恿阿宣,杀了她的丈夫。那个今天早上还叫嚣着要阿宣命的男人,已经不在了。想到这里,我感到一阵轻松,但我马上意识到接下来的事,似乎更难。
 
   阿宣渐渐的止住了哭泣,她望着床上的一堆肉,眼睛里充满了厌恶。我俩互相对视了一会,立刻忙碌起来。要办的事情很多很多,但此刻我心快乐的唱着歌。我把尸体装进阿宣准备好的麻袋里,听上去很容易,其实很难。阿宣则把所有染着血的物品统统扔进另一个口袋,床单,被罩,自己的睡衣,还有香烟,一切一切,都扔了进去。最后,阿宣扔掉了那个意义不大的结婚戒指。收拾好屋里,我跟阿宣轻轻的把两个麻袋抬到车上,接着开着到了我工作的地方,火葬场。
 
   火葬场正在扩建,新建一个焚化炉,高高的水泥池子铸了一半,里面还没填充。场里安排我明天早上6:00整负责按下浇铸的按钮,所以今天并没有其他人在。我们必须赶在6:00前作好这一切。幸运的是,我们做到了。当水泥浇铸的一瞬间,我忽然羡慕起阿宣的丈夫,这个坟墓比起其他人的要坚固的多。我和阿宣化为灰烬的时候,也许他还在里面保持完好。
 
   当我们赶回阿宣家的时候已经是中午1点了。一切都很完美。我和阿宣长出口气,瘫倒在沙发上,我们都避免接触那张光秃秃的床。阿宣的丈夫几乎长年在一个小国做生意,很少回家,没亲戚没朋友,没有人会注意他,他也不会注意别人。如果不是因为这次回来,和阿宣交往5年的我都不知道她已经结婚了。我正胡思乱想,阿宣突然如同弹簧弹起,她用手指着墙,然后冲进厨房找抹布。墙上有一条暗红的血迹,可能是溅上去的。她三两下擦掉了血迹,只留下一片湿痕。神经的过渡紧张让我们都很疲倦,不知什么时候,我睡着了。
 
   晚上我醒了过来,沙发实在是不舒服,正要推推阿宣要她去做饭,却推了空。我起身发现阿宣两眼发直,一动不动的坐在角落里。刚想走过去问她,她忽然摇摇头,然后颤巍巍的指了指墙壁,我不解的回头看过去,吃惊的发现原本雪白的墙壁已经正面变成了暗红色,象一面吸足了鲜血的海面,滴之欲出。

鬼话连篇-12点钟声响起来柔情篇

2004年乱写
 
   阿宣看了看墙上的钟,打算时间一到就出刀,不然就来不及了.她的手在发抖,刀锋随着颤抖也开始摇摆不定起来,映着烛光在墙壁上打出一道一道的白色光影,能看得出来,她很紧张.我在一旁暗暗着急,催促她:“快点,来不及了”。阿宣听到这句话,猛的一个寒颤,随后闭着双眼,握着刀的手用力一冲,房间里立刻响起一声惨叫,鲜血顺着并不大的水果刀滴答滴答的溅在地板上,触目惊心。蜡烛的烛芯已经太长了,忽悠忽悠闪烁的光伴着阿宣摇摇欲坠的身子,在朦胧的房间里构成一副略带玄妙的图,墙壁上的人影随着明暗不定的烛光跳起舞来,我一时呆了。
   “你他吗的干什么呢?拿卫生纸来呀”阿宣面无血色的吼我。我结结巴巴的解释晕血,然后象受惊的兔子一样飞快的蹦达着跑到厕所找纸,回来的时候阿宣已经作完了手里最后一道工序,此时钟声响起,当当当的敲了12下,我们俩相互看了看对方,马上又都转过头看着桌子上的那面硕大的古老的镜子。屋子里安静的很,能听到的只有俩个人急促的呼吸声。半晌,阿宣出声了:“你看见什么了?”
  “什么都没看见”。
  “我也是”。
   “假的吧,早说了甭那么迷信,累死了。”我想换个姿势舒服舒服,扭了扭脖子和手。
  “啊!”阿宣尖叫一声。
  “怎么了怎么了?看见了?”
   “看见个屁,你丫还不快点给我纸,血都流衣服上了!疼死我了”。
我这才想起来这个笨人割破了手指,赶紧拽了一咕噜卫生纸扔给她。她一边用手按着卫生纸下的伤口,一边嘴不停骂的数落我。
  “你个怂人,催什么催,还把刀子磨这么快,想我死呀!”
   我委屈的象个没吃上早饭的小孩子:“你说你会削,早知道比削手指,我也成呀”。
   阿宣开始红了眼圈,骂道:“连苹果都不会削,还好意思奚落我呢,人家手也破了,你就这样。。。。。。”
   看的出来,她是真疼,我赶忙安慰她:“主要是迷信!迷信迷信,不可信!你要不迷信,也不至于这样。”
   “你还说呢,昨天看见报纸上写了这么一段,不知道谁屁颠屁颠的给我打电话,切!”
   阿宣说的也是事实,昨天我在报纸上看见写着:如果在深夜12点刚好削了一个苹果,并且保证苹果皮不断,对着蜡烛看镜子,就可以看到未来的丈夫或者妻子。看完之后我觉得挺有意思,就立刻给阿宣打了电话,这个妮子自告奋勇,说她削苹果如何如何厉害,我也就信了,早知道她厉害的能削手指,打死我也不干呀。
   屋子里面又开始安静了,阿宣吸溜鼻子的声音成了主角。我突然觉得很对不起她,想找个话题,一时之间大脑一片空白,只好讪讪的问她:“你真的没看见?”
  “没看见,就看见自己了。你呢?”
  “一样,哦,还有你。”
   说完这话我忽然心理一动,抬头看了看阿宣,问:“你看见我了么?”
  “废话,俩脑袋一起挤着,能看不见么!”
   听到这话,我心立刻飞扬起来,暗自嘿嘿一笑。阿宣也突然明白什么了,对我义正言辞起来:“你别美啊,都说了迷信了,你作梦吧你”。我不辩解什么,管他呢,反正命里注定咯。我拿起刀子,走到厨房开始收拾残局,大厅里隐隐约约还能透过烛光看到阿宣在和自己手指较劲,那个沾了血的苹果越发鲜艳起来。

鬼话连篇-那面墙

2004年乱写
 

从前有对男女恋人,住进了一个年代很久的公寓楼,房子是新装修的,并且价格很便宜,便宜的有些不可思议.俩个人觉得一定有问题,于是就和邻居们打听.邻居们都说不知道,可能房东人好吧.他们又对房东旁敲侧击的问了问,房东说房子是走了的房客重新装修的,价钱便宜是因为以前的房客说里面闹鬼,弄的大家都知道,不来租,所以才降价钱的.

这对男女恋人忙说不怕不怕,决定搬进来.在整理房间壁厨的时候,他们发现了很多以前房客遗留下来的物品.女孩子说扔了吧,男孩子说不,咱们看着这些东西猜猜以前的房客是什么样子的人吧.于是推理开始了.

女孩子拿起一根破碎的发圈说:"这是一个女性用品,从样式上来看,是去年流行的,所以它应该是去年被主人买进的,或者这房客是男的,他有一个女朋友.发圈已经破碎了才被丢弃,它主人会是个很恋旧的女人,从颜色上来看,天蓝色,年纪绝对不会超过25."

男孩子拿起一本掉了页的书说:"书里面很多的笔记,并且有俩种字体,说明看书的人不止一个,其中一种字体看起来秀美的多,是个女人写的,俩个人关系很亲密,因为书上的笔记上有"亲爱的,你说错了"这样的话,从记录的一些话来看,女人比较感性,男人比较沉闷."

女孩子又拿起一把刀子说:"是很小的水果刀,但是很锋利,用刀子的人不喜欢清洁,你看,刀口上都是锈,一定是削过水果不擦洗的缘故."

男孩子看着破报纸说,你看你看,上面有日期,他们一定是在这以后搬走的.女孩子争辩道,也许是后来房东留下的呢?男孩子回嘴:说不定你说的那些才是房东留下的.俩人越吵越凶,决定去找房东问个明白.

房东说,以前的确是一对男女恋人住进来,和你们一样,后来俩个人总吵架,弄的楼下的邻居都有意见,后来有一天下大雨,俩个人又吵起来了,之后女的就不见了.男的说分手了.再后来,男的自己一个人打算装修房子,我跟他讲,我来装,他说他来弄,到时候把账单给我,装修好了之后男的就突然搬走了,账单也没给我奇怪的很.不过,他临走的时候说屋子里闹鬼,影响挺不好的.

男女恋人回到房子里越想越不对,一个要搬走的人为什么要装修?而且也没要房东付账单,为什么以前不说闹鬼,搬走的时候说.女的为什么突然就不见了呢?说不定男的把女的杀了,然后借口装修把尸体藏在屋子里的某个地方.俩个人开始查找起来.

屋子里看上一切都挺正常,最后他们终于发现一个镶在墙里的电视壁柜有点问题.从外面测量厚度和从里面测量,数据相差太大了,大到足够装进一个人.两个人都很兴奋,开始动手拆墙,他们拆呀拆呀,突然墙壁松动起来,掉了一点泥土,露出一个小洞,,隐约看里面好象是只眼睛,俩人接着挖,又露出一个小洞,这次看清了,是另一只眼睛.俩人欣喜,总算没白干,接着来,挖出一个小洞,好像是人的嘴.俩人正商量是去报警还是继续挖的时候,女孩子尖叫一声:"眼睛,眼睛,会动!"男孩子一看,洞里的俩只眼睛真的在动,难道是鬼?俩人吓的抱作一团,这时,那张嘴也动了起来,蹦出一句略带天津口音的普通话:我所,你们挖我家墙壁干嘛!

哦?隔壁住的是卫嘴子名人石砾呀!介你们都不滋道吧!

 

后记:这算是我听过的搞笑故事里面的一个经典了,随便写了写,用来调侃我的朋友石砾,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