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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2/05

伪香树街杀人事件之二

2003年乱写

  事先

声明,这不是我的梦。

 

   扈三是个女子。她杀猪。 这世上杀猪的人很多,若是女子可就不算多了,能杀猪的美丽女子更是凤毛麟角,扈三就是这凤毛麟角中的一个。扈三的刀很快,每天清晨人们都能听到扈三磨刀的声音,呲啦……呲啦……呲啦,听着这声音附近大大小小的猪就会发抖大小便失禁,它们不傻。其实扈三杀猪很少用刀,只有800斤以上的猪到了扈三手里,她才会用刀,800斤以下的猪是不配用刀的,扈三用绳子,很结实的绳子,扈三男人亲手编制的绳子。

 

   扈三男人是个编绳子好手,他编的每一根绳子都被扈三用来杀猪了。猪送来之后,扈三就用男人编的绳子打个活结套在猪脖子上,双手一抖一吊,绳子就收紧了,随后把绳子的一头扔过一棵老槐树的枝杈,双手一团一抱一甩一收,猪的身体就离开了地面.还没断气之前就已经开膛破肚了,心挖出来的时候还会蹦达,扈三男人一边合着酒水生吃着心,一边接着编他的绳子.

 

   扈三不太爱说话,别人也不太敢和扈三说话,杀猪的女子,血腥的不吉利.村头修鞋子的瘪嘴老太经常这么说,别人听了这话更不敢和扈三调戏.扈三平日里也不出门,只是偶尔能看到她出入杂货铺,低着头,手里抱着杂货,急着走路.日子长了,货铺的老板也就敢和扈三说上点家常了.“扈三娘子,家里又缺啥了?”“扈三娘子,新来的缎子看不看?”“扈三娘子,明天我上货,有要带的货吗?”扈三看看新缎子瞅瞅新线头,一言不发,走了。

 

   扈三的生意来了,一头800斤以上的大猪。扈三翻出好久没动的刀,摸摸刀口,皱了一下眉,开始磨刀。猪就暂时放在扈三家自己的猪圈里。扈三往刀面上喷了口水,开始呲啦呲啦的磨刀。所有的猪都开始往后跑,一声不吭,只有新来的大猪不知道怎么回事,它伴随着磨刀声唱起了歌,慢慢的下体开始变大,追逐着小母猪满院跑。扈三怒火中烧抄起木棍就要打,可看着猪交配的样子,扈三自己不知不觉得放下了木棍,面色绯红起来。

 

   扈三男人回家的时候,扈三正坐在门口的石头上发呆。男人看了扈三一眼,抬脚走了进去:“猪哪?”“杀了”。“心哪?”“我吃了”。男人猛地回了头,看着扈三,面部肌肉不规则的抽搐,突然像个娃子似的抱着头慢慢蹲在地上哭了起来。扈三看了看男人,怜悯的表情仅仅一闪而过,转身进了自己房门。

 

   第二天早上,扈三院里的那棵树上高高挂着俩具尸体,一个是扈三,一个是他男人,两人都被绳子吊着,开着膛,肠子肚子满地都是,眼尖得人能看见,扈三的心没了,他男人的鸡巴没了。


胡编乱写-小五

小五有点傻了,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孩子会在自己高考的前一月出生。

这一天对小五来说不亚于美国9。11,确实是个灾难。小五一遍又一遍的告诉自己这不是真的,但是他又找不到任何理由说服自己一切都是虚构,他感到无助。

人无助的表现通常都是无意识的做某事,小五看上去也是如此。他逛书店,看着一本本复习资料从自己眼前飘过,然后凭直觉判断哪本做过哪本没做过,随手拿起没做过的资料却看不下一个字。如果姑娘看一眼就能知道哪个会生孩子哪个不会生孩子世界该多美好。是的,多美好。小五只能凭经验看出哪个姑娘是处女哪个不是,而且百发百中,经的起考证。哥们小四问过窍门,小五不说,说了也没用,要知道经验是通过在恶劣的环境中多年积累多年研究摸索才能得到的。多少个夜晚,每当其他人躺在被子里呼呼睡着大觉的时候,只有小五在那张不太舒适的床上摸索着姑娘发烫的乳房,没命的卖着体力讨好某个长的好看或不好看青春或不青春的女人,为了什么?为了研究探索处女的奥秘。他妈的,想到这里,小五不由得懊恼万分,如果当初研究的课题不是这个就好了,最应该研究的没研究,后悔。

小五继续走,走到哪里他不关心,反正哪里都没有尽头.小五仔细想了想还是决定继续走,反正”走”这个动作对他来说没有其他任何的意义了.小五一直强调”做”和”做”决不一样,比如”做作业”和”做爱”,完全不同的两个含义,一个用脑力一个用体力,一个用理性一个用感性,一个用上肢一个用下肢……小四说不对,你丫说错了,鸡巴能算下肢吗?小五歪着脑袋不屑的哼哼:你丫鸡巴算上肢?总之总而言之总而言总之,走就是走!

小五发现自己不知不觉走到了姑娘的楼下,想了想还是应该上去看看,他想走但是突然发现自己的脚不太听话,平时他对待自己的两只脚就像对待自己的亲兄弟一样,怎么现在使不上劲了?他仔细看了看想找出一点纰漏,解释一下走不动的原因,但是鞋子没有坏鞋带系的好好的鞋面也干干净净的……小五叹了一口气,还是慢慢的走进了楼洞.进入楼洞的一瞬间夕阳斜射光线一团模糊,小五仿佛看见了陨落的太阳和无边的惆怅……

小五敲了敲门,门带着怨恨滞呀一声开了,站在门口的白发苍苍的老人满面倦容:”你找谁?”小五想跑,他后悔站在这里,但是他已经没有了选择:”我来找……老师……她在吗?我有题不会……”.”不在,生病了”门带着怨恨在小五未说话之前又关上了.关上的同时小五的心突然也放松了,”是的,我来过看过了……”

小五考完试接到的第一个电话是老师的,小五唯唯诺诺的应付了几声,她又问了问小五的情况,说要挂了,小五突然感觉眼眶湿湿,张嘴刚要问:”那孩子……”老师淡淡的回了一句:”不是你的.”之后就是一片忙音,一片空白,一片梦魇,一片懵懵……小五突然哭了,哭的什么小五也不知道,反正哭了之后又笑了……

小五就这么过着舒服的日子,泡姑娘玩姑娘和姑娘上床,小五就这么一遍又一遍的给每个姑娘讲着”做”和”做”的区别,小五就这么上完大学上完研究生找个好工作,小五就这么准备结婚准备买房子准备买车子,直到若干年后的一天,小五很无聊的走着走着就这么走着,才发现自己又来到那个姑娘的楼前.

夕阳还是斜射光线还是一团模糊太阳还是要陨落惆怅还是很无边,那个楼前玩耍的孩子还是宛若小五的当年.

2006/01/27

无话可说

Guosj 发表于:2001-11-5 3:09:54

前言
 
这个故事将通过连载完成
 
除了结局我知道以外
 
我不知道这个故事会怎么发展
 
至于为什么
 
看了第二日就知道了


 

第一日    垃圾场
  站在门口向上看,是这个城市最常见的那种灰色,永远是那副不阴不晴的脸,和我一样。地方志上说此地王气所钟,常年紫雾缭绕,可成就王霸之业。可那和我又有什么关系。总有一层浮灰在城市中飘荡,没有疲倦,没有目的,我就是。
 
  城市是个垃圾场。我自己就是最大的垃圾。何勇说这句话的时候是笑着说的,还把抠出的鼻屎往镜头上抹。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最大的垃圾,但我知道我大小也是。垃圾就垃圾吧,没有垃圾哪儿来的垃圾场。城市里那些造型刻板灰色黄色的居民楼,就是构成城市这个垃圾场大大小小的垃圾堆吧。
  
  属于我的这个垃圾堆比较小,独门独户,老房子。半拉院子长着些不知死活有气无力的歪瓜裂枣,看不出年月,反正打我记事起它们就长那儿了。另外一边墙角堆着些啤酒白酒瓶子。房子不大,两间半,外带厨房厕所。说半是因为有间小阁楼,虽说对我这一米八的个头嫌矮了点,可躺地板上透过小窗瞅瞅老天爷的脸蛋儿还是挺有劲的。有劲。这个词就属于我这种人。无所事事百无聊赖。有劲,就是生活的全部意义。
 
  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宜不宜出门。我在心里嘀咕。
 
  出门就是那条沥青林荫道,还是民国时的。当年这块是党国达官贵人聚居的地儿,环境不错,现如今就透着冷清了。照近代史教科书上的说法,民国是被共产党领导下的中国人民推翻,新中国就这么成立了,可我总觉得太无趣。在我想象中应该是一长袍马褂的败家,留下一宅子也卖了,就家里一副叫做什么民国的破烂家当还没收拾利索。您瞧进来穿中山装这位爷,气宇轩昂当仁不让往当厅一坐,我说那谁谁去把这劳什子给拾掇了,然后一打杂就给把民国团巴团巴撂后门口了。这打杂就应该叫中国人民。这多有趣。
 
  发黄的梧桐叶在路中间打着旋儿,吧唧一声就被我踩在了脚下。
 
  怎么这么没劲哪?我坐在岔路口街边公园里纳闷。阴郁。真他妈阴郁。一点阳光都没有。上次出太阳是什么时候来着?早忘了,或者说根本就没有日期概念。除了地上萧瑟的落叶能让我知道已经是秋天了。知道那么清楚干嘛,大节小庆的和我有嘛关系。除了能给自个儿找个借口撮一顿。噢差点忘了单位应该还能发点东西,顺便去把病假给续俩月。那帮老头子看我也不顺眼,不去单位他们也落的轻闲,反正工资照开。行明儿就去。
 
  一阵凉风吹过,我竖起衣领紧了紧领口,随意的四处张望。草地上几个半大的小屁孩儿在踢皮球。臭,真他妈臭。想当年我这大的时候也没你们这么臭啊,一瞧就是薯片吃多了跑不动,你瞧胖的。妈的不能在这儿浪费青春了,趁天没黑把那妞找来,头回上我家玩就把我拼了半年快完成的三千块拼图愣给弄散了,我连吓带骗才让她答应在我完成之前做我女朋友,其实主要也就是那方面的,一人住挺寂寞的。反正那拼图我也不爱玩了,早就琢磨着换呢。独自一人三居室还带一院子(虽说是旧是旧了点),那还不是爱咋玩咋玩啊。那妞装的还挺不乐意,其实我长的还对得起党和人民,配她绝对有富裕。
 
  想着我就往门口溜达,一搭眼瞅见池塘边栏杆上靠着一女孩儿。嘿怎么和我一个毛病,喜欢打量人呐。手指头上还夹着根烟,不过一看就是抽着玩的主,哪儿进哪儿出。有点意思,我决定到近处仔细看看。
 
  栗色。很直的长发。不错很合我胃口。不过怎么穿一身黑啊,妈的天已经够阴的了。身高看不太出来,比例还可以吧,基本还够得上搭茬的标准。
 
  女孩扔掉手里的烟头。嘿抽我的吧。我递上一根七星。就上次那妞要买的,其实我讨厌鬼子,不过烦七星是因为淡,照三五骆驼差远了。
 
  女孩转过脸来看着我,没吭气,也没接。
 
  终于让我看着脸了。脸蛋一般,皮肤还算不错。最后我集中眼神盯着她的眼睛,女孩有点紧张,但坚持和我对视着。我点着手上这支七星。我的眼神故意变得放肆,嘴角流露一丝笑意,但不说话。
 
  女孩眼睛不算很大,但是瞳仁很黑很亮。眼神有些戒备,就像一只受惊吓的猫那样。不对,还掺杂着一些别的,我说不出,但我能感觉到。那种感觉很难捉摸,但是好像又有些熟悉,好像在哪儿见过这种眼神。似乎一缕寒意从我内心深处泛起,我移开了对视的目光。
 
  女孩一笑,眼神里的戒备消褪了不少。两个嘴角微微上翘。我的心又一动。那种熟悉的感觉。
 
  天有些黑了。我掐灭手里的烟头。走吧,我请你吃饭。
 
  女孩犹豫了一下,跟着挪动了步子。
 
  那顿饭我几乎没怎么吃,我只是很有兴味地看着女孩把桌上几乎所有的肉类食物一扫而光,蔬菜却基本没怎么动,包括最后赠送的果盘。我则喝完了一瓶二两五的二锅头。没有说话。
 
  走吧。我说。
 
  女孩跟我一起起身。我注意到她舔了一下嘴唇。
 
  去哪?出门之后我停下来,转脸问她。
 
  女孩摇摇头。
 
  那去我家吧,我家宽敞。
 
  女孩没说话。
 
  于是我就往家走,女孩跟在后面。
 
  开门。关门。开灯。
 
  你睡大房间吧,我睡阁楼。厕所在院子里。说完我转身准备上阁楼。
 
  喂,我还不知道你是谁呢。女孩的声音第一次传来。我有点意外,但还是转身回了一句话。
 
  噢,我就是一垃圾。
 
  没有数星星我就睡着了,很有劲。
 
  ……

 

第二日       色戒

我发表于:2001-11-5 12:23:43

    
不要以为你只要他安慰 不要以为眼角眉梢只是种点缀   他不是脸色明媚 谁会想入非非   不要以为青春一定会枯萎 不要以为他的头发开不出蔷薇   你只要心中有鬼 他就一直甜美

 
  如漆……月光投射在湖面上,眼睛在窥视,窥视着我。
 
  鸽子,漫天的鸽子,在黑夜中穿梭,声音的力度微弱的很难让人发现,但是我是夜妖。黑夜中的生灵无法逃开我的眼睛,黑夜中的生灵也不愿逃开我的眼睛。注视,那是一种享受。
  暗色,是夜妖的颜色。于是在黑暗中,亚当出现了
 
   我被他捡回了他的垃圾场,空空的,没有生气,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还活着。我不喜欢这个城市,过于空虚,表面漂浮着一股发烂的味道,腐臭。我终日生存在这个空间,暴躁,沉闷,无话可说。
 
   第一天,我被捡回了家,他的家。他管这里叫垃圾场,很好,我喜欢,我就是垃圾。他睡了,我也睡了,在梦中,我们从新认识。
 
如果你爱他 笑容和你相随 胸膛把你包围 他容颜都烧毁 你有没有所谓如果不再管他像谁 那所谓有情人的眼泪 有何珍贵 又有甚麽可贵
 
   醒过来,是一种痛苦。醉生梦死,美妙的境界,我追寻。暖暖的水洒在身很惬意,我把自己打扫干净了,然后坐下来看眼前这个男人,看他悠闲自得的睡觉,痛苦。无法忍受他享用这快乐,于是我抽烟。
 
  满口留香,吞噬烟雾,他说我不会抽烟,于是我就不会抽。白色的纸变灰了,褐色的烟丝变红了,煞是好看。还在睡吗?需要我帮忙吗?我开始吻他。睡梦中,他有了回应,哦?我冷笑,手上的烟蒂顺势按了下去。滋~~~~,在他的大叫中,我似乎听见了皮肉烧焦的声音,随后我大笑。
 
  怎么?不满意?还要在来一次?我的眼睛看着他,他的脸色由怒转为淡然“来劲?”,我摇头,表示觉得无聊,转过头,我决定不看他。
 
 窗户外面好象很灰,不过也许是窗户本身的灰,很好,掩饰一切,象我的眼睛,灰。腿是麻的,很麻,但我懒得变换姿势。就这么坐着,听他讲他的故事,很长,不过是什么,我并没有记住。
 
眼角眉梢不是一场误会 眼角眉梢不是一场误会
 
  他讲完了,我饿了,于是我们出去吃饭,他喝酒,我抽烟,很好很好,我想要的生活。出了店之后,我说我回家了,他默然,然后转身走了。他的样子,就随着身影一点一点消失在我脑海中,我甩甩头,回家。
 
  还是空,善良的灵魂飞了。
 
  我看着从他身上顺下来的皮夹,继续大笑。


第三日     赤裸裸

Guosj 发表于:2001-11-6 3:21:27

  头疼。又喝多了。我迷迷登登的躺在床上,张着嘴两眼朝天。午后的阳光穿过糊在窗框上的破报纸,一道道的洒在床上地上桌子上。
 
  欠身拉开床头柜的抽屉,咦我的牛肉干呢?怎么就剩下袋子了?该该该该死的猫。当然是那个猫一般的女孩。没东西吃,嘴有点发苦。算了,到天黑两顿做一顿吧。我翻了个身,继续昏昏睡去。
 
  长长的隧道。四周全是冰。往前走,到尽头寻找你的精神动物,一个声音在耳边响起。不会是企鹅,因为我不会腹部着地的滑行。也不会是那个叫玛拉的女人,因为我不会做肥皂。那似乎是一只猫。说似乎是因为体型和眼神,除此之外无疑是一只黑猫。但却有着不相称的庞大身躯和邪恶眼神,蜷在那里,无法形容的诡异。
 
  那只是精神动物。我告诉自己。我小心翼翼的走近,触摸它油黑锃亮的皮毛。它的喉咙开始发出咕噜声。据书上说猫科动物的这种行为有两种可能:恐惧或是威吓。我分不出现在是哪一种。
 
  只是精神动物,我继续给自己壮胆。不过我仍然放弃了抚摸它柔软下颌的想法,而是顺着前肢向下,最后到达了前爪。猫科动物特有的肉垫,冰凉而柔软。顺着趾缝我试图寻找隐藏着的爪尖,它不安地挪动了一下。当我最终触摸到它的爪尖的时候,它短促而低沉的咕噜了一声,极快地将我的手扑在利爪之下。一阵剧痛。
 
  我睁开眼,它已经不见了。可手的痛感仍在继续,比刚才更甚。我反射的缩回手,侧脸就又看到了坐在床边的女孩。似笑非笑,手里拿着一截摁灭了的烟头,在已经随着夜晚来临而暗下来的房间里闪着一点暗红。我苦笑。
 
  为什么晚上来,难道你是夜天使?我调侃着。揉着灼痛的手背。
 
  不。我是夜妖。女孩很认真的回答。
 
  好了管你是天使还是妖精,带了吃的没,我饿了。我打开台灯,看到了桌上的塑料袋和皮夹。
 
  没有。可我带了酒。女孩从塑料袋里拿出一瓶红酒。中国红。这时我才注意到女孩今天穿了一件大红的中式对襟夹袄。和酒的颜色一样。红的像血。女孩撕开瓶口的塑料纸,用小刀挑开了软木塞。
 
  窗台上有俩搪瓷缸子。我说。
 
  女孩看了看我。你土不土呀。红酒要用高脚玻璃杯才有情调。有吗?
 
  里面有套过年单位发的餐具,你去找找。我指指墙角的柜子。
 
  女孩打开包装盒,取出两个不是高脚的玻璃杯。就这凑合吧。女孩倒了两杯,把其中一杯递给我。我接过,咕咚灌了一大口。口干。
 
  女孩优雅地端起了杯子,浅啜了一口,凝视着杯中血色的液体。台灯的光线透过酒杯映在女孩的眼里,一团跳动的火。轻灵诡异。勾魂摄魄。我定定的注视着这火的精灵,任它在眼前翻滚跳跃,任它顺着凝结的视线把我点燃。我拿过女孩手中的酒杯,连同我手中的放在桌上。女孩不说话,火仍然在眼中闪烁。
 
  ……
 
  没有了衣物的阻隔,我欣赏着眼前这具裸体。很匀称。女孩似乎不适应台灯的光线,翻身朝里,露出由肩及腰臀的一条曼妙曲线。我把手放在女孩的腰部。女孩一动不动,呼吸轻微。
 
  端起酒杯含了一口,我靠近女孩的背脊,把她放平。微微张开嘴唇,暗红的液体在背部流淌,在脊柱汇成一条小溪,积聚在腰和臀自然的凹陷处。用舌尖蘸着液体品尝每一块肌肤的味道,嘴唇轻轻的摩擦细细的汗毛。女孩的身体渐渐僵硬。俯身撩开耳边的垂发,轻嗅着发梢的幽香。女孩转脸埋在了枕头下。我扳动肩膀让女孩仰卧,女孩的眼睛仍然亮亮的点着那团火。移到耳边轻轻咬啮,女孩的呼吸渐渐急促。……
 
  像冲浪一般,冲击一个又一个浪尖,享受着征服落差的快感。海浪也为快感所感染,翻滚着呻吟,似乎还带着一阵笑声。意识渐渐随着快感模糊,直至最后的泯灭。……
 
  ……
 
  耳垂有些痒,我慢慢睁开眼睛,一缕头发遮在眼前。我侧了侧头,看到女孩的脸,反射的缩回了手。女孩笑了,还算灿烂,手里没有烟头。
 
  我要走了。女孩说。我看看窗外,黑黑的不见星星。
 
  再睡会儿吧,天亮再走。
 
  不行一定得走,因为我是夜妖。注定我们在夜里才能在一起。女孩很认真的说。
 
  行你爱怎么着就怎么着吧。我翻身向里。
 
  院门碰的一声。神经病。我嘀咕一句,啪的一声关掉了台灯。


第四日     猫最重要

我发表于:2001-11-10 2:35:05 [218.1.73.49]

在一面墙上我看不懂的几个字  像从来不认识的几只狗
我认识的所有小孩  他们渐渐变大在巷子口等车
和我一样的猫咪他们总是在睡午觉   在睡午觉
和我不一样的女人   不一样的男人   他们总是看起来有点奇怪  有点累
我觉得 猫最重要 猫最重要 猫最重要 猫最重要  猫最重要 猫最重要

我尝试着玩一种精神游戏,现在我找到游戏伙伴,我拿了他的钱夹。
 
17个小时,我们在一起,相拥着对视,呼吸着对方呼出的二氧化碳,很安静。原谅我喜欢用“很”,除了这个我找不到别的字眼来表达我特殊的感觉。镜子里的女人是谁?我?我看见了一只猫,黑色的猫,我的身影,在镜子里面出现。
 

墙壁上有一只蜘蛛,黑色的,很大,有一点花纹。我看不见它的眼睛,似乎很空洞的看着我。其实那到底是不是它的眼睛还很难说,我认为而已。
 
蜘蛛发现我看它了,它转了个身子,突然跃起,我吓了一跳,瞬间,它消失了。我继续发呆,不去想为什么蜘蛛出现又消失,太累。
 

出于习惯,我开始翻动他家里的东西,废纸,CD,换洗的脏衣服,各种各样的垃圾,名副其实的垃圾场,而此刻最大的垃圾躺在床上翻着我的红色衣襟。
 
心理不痛快,想大声叫喊,于是我咬了他。两件事情看起来好象不相干,其实很容易就可以想通,因为我高兴。他不高兴,并且躲了起来,我随手一个耳光,他开始继续睡觉。
 
我起腻,伸懒腰,无意中碰到了他的眼睛,惨叫。我的指甲插入了他的双眼。他没有动,任由我舔噬着滴下的血,他微笑。我喜欢看他的笑,嘴唇在游动,呵气,他在颤抖,我兴奋。我的灵魂被他的笑吓住了,惊叫一声。
 
睁开了眼睛 ,噩梦……俯身看他,眼角无血,有泪。
 

阳光马上要出现了,我消失了,临走的时候我对着他唱了一首歌:第一个是神灵……中间的是人灵……最后一个是恶灵……
 
走出黑夜的时候发现,小时侯的恶灵标记已经褪色了不少。
 
谁在一个夏天的晚上清清楚楚  把破旧的钢琴弹了又弹
那琴的黑键和白键   让我想起失踪很久的另一只猫
他从树上跳下来  绝对不想让人听到   让人听到
不像那琴那夏天的晚上谁弹的曲调   反反覆覆说些什麽事没完又没了
我还是觉得 猫最重要 猫最重要 猫最重要 猫最重要 猫最重要猫最重要


第五日    孤独的人是可耻的

Guosj 发表于:2002-1-17 2:56:14

 
  黑色的皮毛。似豹似猫。利爪。鲜血。邪恶的眼睛。
 
  又一个噩梦的惊醒。
 
  这个城市的夜空永远不会是黑色,不眠的灯光弥漫着这个没有星星的夜晚,说不上是黄还是灰。垃圾一般的颜色。窗外在下着雨,不时有雨滴打在玻璃上,沉闷的响声。我将在今夜的雨中睡去。晚安所有未眠的人们。去你妈的晚安北京。
 
  床头柜上两只玻璃杯,挂着一缕桃红。中国红。那个猫一般的女人。
 
  她到底是谁?从哪儿来?我好像从来没问过她,她也从没主动说过。每一次都是我迷迷糊糊睁开眼,她就在我的床前,无声无息。我们做过爱吗?也许吧,我记得解开过一幅鲜红的衣襟,中式对襟扣。对,就是两个手指头轻轻一挤就能打开的那种,和胸罩一样。可我不记得所有的细节,比如如何爱抚、怎样进入,以及达到高潮。每次当我恢复神智她就不知所踪,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就像夜之精灵,带来睡意,带走回忆。
 
  等等,让我想想到底是怎么回事。她真的存在吗?还是根本就是个幻象?一切都只是我连续的梦境?作为这个垃圾堆的主人,也是唯一的活物,拥有唯一的一把钥匙,真的有人会出现在我的床前吗?是长期酒精中毒后神经衰弱产生的幻象吧。栗色长发,深黑透亮的眼睛,细腻的皮肤以及柔软的腰肢。不是吗?一个完美的幻象。一个完美的性幻想对象。尤其是对我这样一个在现实中永不满足的人。
 
  多年以后,早已不相信世界上还有清纯二字;却还退化的不够彻底,心底总抱着对完美的渴望。庸脂俗粉太多窈窕淑女太少。多的是矫揉造作少的是兰心蕙质。也许只有酒,才能在模糊中让世界完美,同时加倍的充血也产生了加倍的快感,谁还会关心和怎样的人上床呢?泰勒德顿说放弃一切,才有自由,那就放弃吧。快感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吗?
 
  一次。又一次。我不喜欢带那玩意,倒不是因为怕空泛而欠缺真实感。我只是很喜欢那种混合的味道,情欲的味道,充盈整个空间。它能缠绕住所有敏感和不敏感的神经,激发出最强烈的快感,让灵魂在爆发中感受终极。那绝非自慰所能达到的高度。
 
  我很反感后戏,因为那对我毫无帮助,我已经达到我所能达到的高度。前戏也只是因为那样进入会比较容易些。当然是对于那些只有性没有爱的女人,对这些人我吝惜给予的慰籍。与其说是和她们做爱,到不如说是我在和自己做爱,和自己的灵魂做爱,只不过是借助她们的身体达到高潮。酒能让我把每一个和我上床的女人都当作完美,但也只是完美的工具而已。我只有精神和幻想上的完美,就像她一样。
 
  ……
 
  黑暗。无边无际。没有睡意。感觉纷乱。
 
  我爬起身打开灯,决定去洗个澡,放松一下噩梦惊扰的神经。
 
  ……
 
  十分钟后我回到房间,借助床头昏暗的灯光,我看到了——
 
  夜之精灵。

 

第六日     把悲伤留给自己   

 发表于:2002-4-26 21:10:47 [218.1.73.49]

 我想我可以忍住悲伤 假装我生命中没有你 从此以後 我在这里 日夜等待 你的消息 能不能让我 陪著你走 既然你说 留不住你 无论你在 天涯海角 是不是你 偶尔也会想起我 可不可以 可不可以 可不可以 
 

 
我跳进了他的屋子,走的是窗户,不是门,门上了锁,窗户却大敞着。我的出现让他惊讶不已,其实我自己也很惊讶。很多时候我自己做的事情让我自己都摸不着头绪,这很正常,对我来说是的。我清楚的知道为什么回来找他,女人有很多种,一种很矜持,一旦突破了底线,就会不顾一切,我就是这种。尊严底线被突破了,并且在我浑然不知的时候丢失了一切。 

我站在他面前,另一个女人躺在他身边。 

他在我身边,就在我身边。我掉眼泪,一滴一滴,渗入了面颊上头发,让他们在我面前织起可笑的发网。我想让精神尖叫,然后厮打这个男人,是的我痛恨,我痛恨,这个男人。我没有温柔,没有可人的笑脸,但我明白所谓的爱情已经被白昼蒸发的无影无踪。我属于黑夜吗?我只能属于暗中的偷窥者吗?没有他的鲜血,我如何安然入睡?他在耻笑我吗?笑我变态还是懦弱? 他有权发笑吗?他 ,懂我吗???! 

我的手已经麻木,浑身上下的汗毛已经战栗起来,我给了他信任得到的确实被粉碎的自尊,不,他休想!他休想!

男人小心的抱住身边熟睡的女人,轻声说:不能动她。 

我无法抑制愤怒,咬紧嘴唇不顾满嘴充满血腥气息。于是转身,走掉,然后沉默,磨刀。 

其实我没有力气再回去,我也不会杀人。我只是磨快了刀把我的红衣割成一条条,然后绑在窗棂上,等候着风的亲吻。我的生命中没有亲吻。等着亲吻,等着坠落。我冲洗着自己,把身上的灰尘和泥泞都冲洗掉,也冲洗掉对他的情感。。

所以再也不会认识你。

我还会听《赤子》,很老的歌,罗大佑的。

我还是一直深陷在沙发里听。抱着膝蜷缩在自己的空间,感觉安全

我还是终日飘荡在街道上,不过我选择了另一个城市。

听说,他死了……

第七日        没有结局

Guosj 发表于:2001-11-3 18:06:37

  以前我身边有一个女人。
 
  我不知道名字,我也没有问,就像女人也不问我的名字一样。
 
  后来我曾经有了一个名字,是女人给的。居然还是个英文的,一个单音节词,我查了字典,毫无意义。我不喜欢这个名字,相比来说我更喜欢西式的教名,比如克里斯蒂安塞巴斯蒂安什么的,透着肃穆。单音节无意义的词,让我想起猫啊狗的名字,最多为了表示亲昵,在尾巴上加一个ie。
 
  记不清是在什么地方碰见女人的了,一个很模糊的记忆。只记得那时候女人蜷缩在马路边,像一只受伤的猫。我无意义的看着女人,女人惊恐而戒备的看着我,眼光复杂。没有对话。半晌。
 
  我迈步往家走,女人起身跟在我的身后,无声无息。
 
  那时候我没有工作,就是吃了上顿不知道下顿啥时候的那种,守着一间家传的老屋,除了还算完整的餐具之外,就只有一张吱吱嘎嘎响的床。女人食量不大,但好歹也算张嘴,根据小猪抢食原理,我俩很快就抢完了床底下不知道猴年马月生产的那半箱方便面。接下来的日子最常做的事情就是躺在床上看着窗外的夜空,想象自己是传说中的天狗,撕扯着不太圆的月亮。好像哪本书说过一起吃饭最能沟通感情吧,动物园的驯兽师不就和动物同吃同睡嘛。反正女人眼里没了疑惧,却多了肆无忌惮。
 
  因为饿,我们很少做爱。这种重体力劳动通常一次能让我躺三天。饿得无意识的时候我总是半梦半醒似睡非睡,而女人则总是无意识的用那颗尖尖的牙啃咬一切能够得着的东西,通常是我的右半边胳膊。没轻没重,见血也不稀奇,反正痛不死人,我也就总是随她去。啃完了女人倒来精神了,趴着研究半天,我总觉得是在琢磨最优化的咬法吧。 
 
  再后来我找了一份活干,每月开的正够两张嘴。活不忙,可就是时间长,成天早出晚归,还非得在单位呆着,挺没劲的。女人仍然像只猫一样,成天在家睡觉和发呆。后来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据女人自己说她是搞这个的),干起了一种她称之为艺术的勾当。
 
  于是水墨油彩,于是木刻石版。锤子凿子刀子锥子。其实我看着能做凶器的都不舒坦,尤其那锥子。最后女人终于决定,专下心来和一块石板干上了。其实这个女人笨手笨脚的,没事那刀子锥子的净往自个儿指头上招呼,弄的血糊淋拉的,还总爱用嘴吮,经常开门一照面嘴角带血,和虫族女巫似的。每次包扎时我都说她你老折腾这玩艺干吗怪危险的,手笨就别干这个。女人说你不懂,这是艺术。我说我是不懂,艺术你就艺术着点,别老和自个儿手指头过不去。女人说你不懂,这样的作品才有神韵有生命。我说那是,等它活了你就该死了。
 
  甭管怎么折腾,这作品算是完成了。那天下班一开门女人就乐不滋滋的捧着窜过来说你看看你看看像啥,我左右审视上下打量,五官还算齐全,位置也差不离,形状可就没法说了。不成呀怎么也得说啊,我就对付了一句你瞧这俊(zun去声)样不是我还能是别人嘛。女人很得意,那是也不看是谁做的,行了以后你名字就归它使了。走咱出去庆贺庆贺。
 
  说是庆贺庆贺,那时候哪儿来的余钱呐。上胡同口小吃店称了斤半饺子,拎了瓶二锅头就算完了。女人很兴奋,不住的喝酒,搞的我也来了兴致。不过也是很久没做了,压抑的吧。女人很敏感,不住的重复我的名字,当然是那个无意义的单音节词。我忽然有了一种奇怪的感觉,其实她叫的不是我,而仅仅是那个无意义的单音节词吧,或者我本身就是那个无意义的单音节词的现实存在?我不知道。算了还是放弃意识追求快感吧。……
 
  完事之后躺在床上,我说了我的感觉,女人若有所思。我说你在想什么。女人说没什么。说着的时候女人一直在看那副版画,那副女人决定用我的名字称呼的版画,当然,还是那个无意义单音节。我没再说什么,疲累很快占领了我的全部。我睡着了。
 
  迷糊糊中被一阵剧痛惊醒,睁眼一看胳膊上多了一道新的牙印,前所未有的深,还掺着一抹酱色。抬眼寻找女人的存在,女人已经穿好衣服站在床前,面色酡红,微醺似醉,手里拎着那吃剩的半瓶醋。
 
  这样牙印就不会消褪了。女人诡异地笑着。
 
  我靠你丫这算是干嘛啊?我有点急眼了。
 
  嘿嘿嘿我就爱看你急。
 
  我不咬你你不知道流血疼啊?你以前不这样啊?
 
  嘿嘿嘿我就爱看你流血。我以前不这样现在就不能这样了?再说我陪着你流血呢你急什么急?
 
  我低头一看,女人的手腕上一道新拉的口子,很深,伤口断面外翻,露出新鲜的红色。血顺着手腕在往下流,滴在地上那副版画上。已经漫出了边框,在地板的缝隙里流淌着。
 
  你丫不要命了?我赶忙要起身去找纱布。
 
  你别费劲了,让我完成最后的血祭,我要它有生命。女人仍然在笑着。
 
  我没理那套,用最快速度给女人扎好创口,血很快就浸透了纱布。不行你得去医院,我边说边穿上衣服,用最快的速度抱着女人直奔最近的医院。女人脸色越来越苍白,确始终洋溢着笑意,看了让人心寒的笑意。那个无意义的单音节词,幽灵一般又出现在耳边,我一颤。
 
  ……
 
  ……
 
  那副版画真的是我吗?
 
  ……
 
  ……
 
  没有结局。

2006/01/26

胡编乱写-黑水水

2004乱写
 
忧愁与你我同在
 
最近的一段时间,黑水水总是不能睡好觉,大概12点的时候躺在床上开始发呆,虽然竭力告诉自己千万不要胡思乱想,但事实上总事与愿违.周围的一切都是静悄悄的,唯独大脑,充斥着各种各样的念头,乱的如同走马灯.她从今天去超市买东西到琢磨蜂蜜为什么不容易坏,从天气逐渐热了到今天又吃多了500卡路里的热量减肥看来是失败了,从今天没看一页书到对自己自制力的鄙视,一边想一边估算,得,又该二点了吧,别瞎想了,睡觉吧.在一次次的提醒和折磨下,黑水水最终失去意识.
 
黑水水并不清楚到底什么事情让她这么心烦.
 
昨天上午黑水水开始给一学校校长打电话,谈约稿的事情,磨了半天嘴皮,最后敲定下来1万6发10篇,当然是他给黑水水钱.如今教师凭个职称什么的都缺硬件,啥叫硬件呢?可不是计算机里面那点破铜烂铁,黑水水说的硬件指是各种各样的荣誉,奖项,或者是在刊物上发表的论文.一个高级职称怎么着也要有点这种硬件才能评上.按说当教师的教书育人不就得了么?不成咯,那是过去.照本宣科的年代已经过去了,信息社会,素质教育,过去的老一套都要摒弃掉.按照领导们说法就是 :教师怎么了,那也是知识分子呀,不能因为级别小就不让教师搞科研呀.可黑水水又深知道老师真没时间弄这些,有些教师用一辈子的经验写了几篇感想,杂志社就当论文给他们发表了.没想到因为这几篇文章,职称得到了,后来黑水水杂志社的主任和老总一商量,得,就这么着吧,看着像样子的东西就给他发发,语句不通的给他修修改改,收点费用,也算合法吧.
 
第二天黑水水刚到办公室就拿起电话拨通了昨天的那个校长的电话,一听见有人接就立刻娇声娇气的说起来:“你好,我是三不知教育杂志社的……”话还没说完,她本能的感觉到了有一丝不对,果然,对面说话的是个女人:”王校长不在,你一会再打吧.”说完就挂了.黑水水愣了三秒钟,不由得气从心中起:妈的,这年头谁都不把编辑当人,连教师都横起来了,小样!姑奶奶就不信了,不整的你们到处跑的!
 
今天的业务暂时是没了,黑水水看了看表,决定过一个小时再打电话.她无聊的翻弄起手边的女性杂志,一眼就看见约稿启示:某某栏目约稿,类型:都市爱情,内容:都市白领丽人的感人爱情经历或情调宜人的异国恋情,文字秀丽,情感真挚,情节曲折动人.一经录用,500~800/千字……黑水水嘿嘿一笑,翻了翻杂志,果真很多爱情故事,情节大都差不多,不是被男友抛弃发愤图强成为事业有成女青年就是爱上自己老板有妇之夫最后忍痛成全他人牺牲自己,中国千千万万白领女人的感情咋都这么像?难为编辑同志有胆量把天下读者当傻子看.不过话说回来,编辑也可怜呀,谁叫女人这种生物总喜欢看到比自己悲惨的同性故事呢.她们看见弱者就痛哭流涕,然后心中暗暗庆幸自己没有这种经历,然后一面回家看住老公避免小妖精的出现,有意思阿.想到这里,黑水水突然发现自己很久没有给以前的同事赵典型打电话了,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黑水水从前是教师,倒数第二个级别那种,比幼儿园阿姨强点,但和阿姨性质完全一样,她是,小学教师.当黑水水刚从学校中出来的时候,心怀壮志,一心想从自身作起,努力工作热情奉献,并暗暗下决心绝不成为自己小学班主任那样的老师,要当个好老师.但现实是残酷的,工作一个月之后,她就发现自己的愿望在现阶段的教育体制下永远不会成真.黑水水明白这一点后开始放任自流,并以严厉出名.后来素质教育越演越烈,于是语文课小朋友都带着水彩笔,来,咱们画春天,一边画一边讲;英语课咱们改上音乐,咱们一边唱一边跳一边学英语;数学课咱们变成计算机课,用软件演示图形讲解数学题.孩子们高兴了,老师一个一个都哭丧着脸.后来有个老师跟她说:”你算算吧,我一天有4节课,每节课都是新课(她是教语文的),回家12点都作不完教具备不完课,看着上的挺热闹,就是走形势.教师累的要死,第二天你问学生学会什么了?还是什么都不会.”黑水水再也受不了这种工作,最终离开了这个职业.当她再次从学校中出来的时候,激动的泪水四溅,并说了一句让赵典型三个月不答理她的名言:上天让我当不了合格的老师,他一定是想让我当个好人.
 
黑水水翻出手机通讯录,一边查找一边用办公室座机给赵典型拨电话,手机没人接.她挂了电话,再查赵典型的小灵通,还是没人接.正打算放弃,手机来了一个短信息,上书12个数字:83729472-8015.黑水水乐了,原来省钱的不只她一个.黑水水跟赵典型废话了三分钟,然后听见嘟的一声,接着一个温柔的女声响起:您的电话将在5秒钟内挂断,请稍后再拨.黑水水赶紧吼了一句:”今天5点老地方见”,电话挂断了,又一个短信息来了,还是赵典型的,”成”.
 
赵典型是黑水水最好的朋友,也是黑水水怀念的教育战线的唯一同伴.顾名思义,赵典型很典型,跟党走,听党的话,作党的好教师.赵典型是学校的大队辅导员,在黑水水还没到这个学校工作之前,就常听她抱怨,当辅导员容易得罪人.后来同在一校,亲眼看见班主任们如何和她过不去,深感不平.说穿了,那些人嫉妒赵典型这个位置.在学校里,只有三个档次,校长,主任,和教师.辅导员怎么说也是个副主任级别,是教师爬向领导位置的一个绝对岗位,大家能不看着她眼红么?能挤兑就挤兑能欺负就欺负,还好赵典型没出什么大岔子,而且工作很有起色,按她的话说:”我把少先队能拿的奖都拿到手了!”
 
黑水水低头看了看表,差不多过了一个小时了,出去上个厕所,回来接着打电话.这个月的指标就差这么一个了,一定得弄到手呀,不然下个月到月底又得回家管老妈借钱花了.她喝口水润润嗓子,把电话打了过去:”你好,我是三不知教育杂志社的黑水水”,这话说完,她特意停顿了一下,这回没错,接电话的是王校长.黑水水三下五除二的把约稿日期说定,然后又干净利落的敲定费用问题,随后送了几顶高帽子,王校长高高兴兴的戴着帽子挂了电话.今天的事情是完咯,黑水水长出一口气.这个月的奖金有着落咯.现在的黑水水精神焕发神采飞扬,等着下班等着和赵典型碰面.
 
晚上5点,赵典型家附近的麦当劳,俩个女人,黑水水和赵典型又坐在了一起,好像她们还在学校里一样.赵典型哭丧着脸和黑水水说自己得了颈椎病,右边胳膊已经麻木了,笔拿在手里,掉了都不知道,黑水水看着她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沉默,一边听着她痛诉革命家室,一边暗暗庆幸自己的选择.想着想着,黑水水脑子里又出现昨天晚上睡觉前的念头:为什么蜂蜜不容易坏?吃了麦当劳,完了又胖了!得,今天又没看书,下月口译考试怎么过呀……

乱七八糟-游戏改变习惯

2004乱写
 

   我最近都在莫名其妙的勤奋.上进是个好事,但是莫名其妙总让人觉得不是个祥瑞之兆,我总能感觉到76年唐山大地震之前的种种迹象,没在别人身上,在我身上.很多次彻夜不眠,就是睡着觉只要有一定点响声立刻鲤鱼打挺鹞子翻身,一溜烟小跑钻进厕所,黑暗中除了能感觉自己,其他啥都没有.我好像渴望点什么,自己的预感难道不对么?又怕家人说神经兮兮,只好每次都说上厕所,时间长了蹲在厕所里,自然也就便意盎然,没啥的,不就是腿麻点儿么.....
 
   关于我的勤奋对象:电脑游戏.我天天猫在电脑桌傍边,啥都不干,也啥都不能干.眼睛发酸,不习惯见光,眯着眼睛好像更舒服一点,手很习惯的放在与胸齐高的位置打字聊天,或者进行游戏中的微操.我还是不能盲打,我还是基本上四龙戏珠:两只手的中指食指不停的按着键盘,渐渐的日复一日,我发现我的中指食指异常健壮,其他的手指关节渐渐萎缩,视力下降,眼睛变小,终于有一天,我醒来发现自己,变成了鼹鼠,很可爱的鼹鼠.
 
   我和老公一起唱着歌:两只鼹鼠两只鼹鼠,跑的快,比火车快,我们都有尾巴,你们没有尾巴,真奇怪,真奇怪.我们飞奔上阳台,我们飞奔上街道,我们飞奔上田野,我们挖菜,我们祸害庄稼.我们吃着香喷喷的烤白薯,老公突然说:原来祸害别人的事情这么开心呀.可是,鼹鼠能吃多少东西?人又能吃多少东西,真想祸害的开心不如重新作人......于是我们飞奔出田野,我们飞奔出街道,我们飞奔上阳台,我们开始作人.
 
   西辞这个地方是个大粪味道不太浓的庄稼地,香水太多了,幸好我曾经做过鼹鼠,嗅觉最好,一下子就找到了大粪味道最好的一亩地.

鬼话连篇-姨太太

2004乱梦
 

  我成功的睁开了眼睛,看了看身边的姨太太.她的嘴还张着,但是没有了呼吸,她死了,死在我身边,不容置疑,凶手就是我.让诸位一点点推理悬念过程都没有,好像不太像个恐怖片,对不起,这真的不是恐怖片,也不是什么推理片,你失望了么?这就是我的生活.
 
  姨太太以前有个可爱的名字叫素素,后来认识她的男人都叫她甜心,宝贝,认识她的女人都叫她小贱人,狐狸精,很显然,男人们喜欢她女人们则相反.我不叫她甜心宝贝,这个不符合我的屋里头风格,我喜欢我的女人只属于我,只在我屋里头,于是我给她起了一个很屋里头的名字:素鸡.你猜到她没做姨太太之前是干什么的了么?对咯!妓女,娼妇,青楼女子,卖淫的.
 
  人人都羡慕我娶了姨太太,但是我羡慕我儿子,因为他不花钱就可以嫖妓了.老实说我开始并不知道姨太太的小情人是那个小畜生,直到有天我发现姨太太和小畜生在后花园作苟且之事,姨太太的乳房好像两个面口袋垂落到地面,跪在那里就是一头乳牛,小畜生居然生猛地很,一个劲的往嘴里喂西门庆大官人送的药,还嘿嘿哈哈的叫个不停,姨太太倒是记得这事不和伦理还是少出声为妙,就用鼻子颂唱着一个曲子,三年后我在河道府衙陪总督大人喝酒的时候又听到这个曲子,连忙问来,原来是有个叫贝多芬的番人写的,很是好听.
 
  说远了,回来.我悬崖勒马,继续说,为什么杀姨太太傻子都应该知道了,我不能杀小畜生,因为小小畜生还没出世,只能杀姨太太了.老实说,我还真有点舍不得,毕竟那是一条从天竺带回来的高级女士丝袜.现在严重变形,10个银子呀.把它勒在姨太太的秀嫩的颈子上我真是很难过,不过后来我又高兴了,姨太太痛苦的呼吸中,我发现她几乎一半的牙齿都是黄金的.
 
   姨太太还是很漂亮的,尽管她死了.我决定纪念她.我要把我宅子里最好的屋子留给她,那个放大白菜的地窖.政府管制越来越好,再也不用冬储大白菜了,感谢政府,皇嗯浩荡呀.我准备一地窖的冰,把姨太太放了进去,冰的棺材,真有创意.如果你在幼时去北海公园看过冰灯展览你会发现一个现象:硬币贴在冰面上渐渐就会进入到冰里面,姨太太没有让我失望.
 
  后来这里变成了我的私人博物馆,我把所有的喜爱的物品全部堆放在这里,比如四库全书,吹气娃娃,抗击非典的私人口罩,刘德华的亲笔签名.....................直到有一天我自己的加入,谢谢.

七嘴八舌-《蒙那丽萨的微笑》

2004年乱写
 

犀利不是一件美好的事情.尤其在你的周围还是一片平静而粘浊时,犀利终会让自己锋利的触脚变的迟钝,无法挣脱.不是所有的人都热爱犀利的文字,也不是所有的人都可以用犀利来抛开生活的面目.几乎走在社会各个领域前沿的人都有过惨痛的教训.每当这些人出现,就会产生革命,大到科技发展,小到穿衣吃饭,甚至安全套的使用,我都认为是一种革命.它们充斥着我们现代生活.当然,有些离我们很远,有些离我们很近,而左右你人生的是每个人的生活态度.

<Mona Lisa smile>,朱莉娅罗伯茨大嘴的魅力.整个影片细腻的可以让喜欢武打片的人们睡觉,也可以让不了解50年代西方生活的人看的满头雾水.这部片子,其实对中国的观众来说,看起来有些吃力,因为我们大多数人并不了解当时的美国.服装,建筑,音乐,思想,都和脑子中想像的不同.只有看到朱莉娅罗伯茨大嘴的时候,我才能感觉到有那么一丝熟悉.

看到一半的时候我考虑过这算什么类型的片子,我将如何把它归类,生活文艺片?爱情片?伦理片?立志片?它包容的东西有点多.女孩子思想的解放,从艺术课开始.没有书本上固有的知识,只有大量的作品,通过这些著名的或者非著名的作品来告诉女孩子们如何去认识艺术.从艺术课堂感官上突破到生活中思想的解放, 朱莉娅罗伯茨扮演的教师,教会了她的学生背叛教条,走出原来被设定好的生活轨迹.而她自己,也没有像那些势力希望的那样,安分守己的继续工作.

片子当中我最喜欢的一段是疯狂的跳舞,虽然很短,但是让我瞠目结舌.高难度的摇摆舞,接抛动作让人炫目.此外,片子里面还有大量的50年代歌曲,耳目一新的感觉真好.我喜欢女孩子们的游泳衣,也喜欢各种各样淑女裙子,就连化妆也是旧式的手法.梦露似的眉毛以及鲜红的嘴唇,女士们的装饰帽,感觉真的很好.

礼仪教师的课上, 朱莉娅罗伯茨近似落荒而逃的狼狈样子,让我开始觉得这个女人有趣起来.故事当中朱莉娅罗伯茨自己也叛逆了两次爱情,不过在我看来,有点画蛇添足,为了更突出女教师的波西米亚风格或者宣布女教师是个彻头彻尾的叛逆者?虽然这样看起来似乎更合理.但我觉得天生性格叛逆并不如思想叛逆彻底.不过还好,这个影片没有俗气到女教师影响学校高层,从而留下来继续改革.如果放在中国影片上,最后肯定是正义的战胜邪恶,落后的被先进的所取代,其实大家都知道以后会怎么样.

我喜欢片中的旧广告,每个女人都是木偶,在厨房里晃来晃去,估计男性会更喜欢,大多数男人还是喜欢女人什么都不懂,只在厨房和产房里过活一生的.广告中的风格大概和现代的中国广告一样,由一个女人作惊喜状来诉说一个产品有多好,然后幸福无比.比起肉头肉脑的美女们,我更喜欢朱莉娅罗伯茨这样的棱角分明的女人.

如果你当过教师,你会觉得这个片子有意思,如果你没当过教师,我不太好说是否会觉得有意思,真的不知道,虽然大家都说好,但自己心理还是会有一些真实评分的.如果有可能,我想去那个年代的美国,顺便说一声,那个年代的东西留到现在大概都算古董了,连屁也算J

七嘴八舌-今天我们说许巍

2004年乱写

 

 今天我们说许巍,今天我们来说真诚.

   上学的时候,大家总是说着张楚说着窦维说着何勇,说着形形色色的摇滚乐.男生的宿舍里整天充斥着唐朝黑豹,女生们则热爱田震王菲.我很盲目,我分不出好坏,我并不排斥重金属,也不鄙视娇媚的靡靡之音.偶尔和大家吼几句,但总怕坏了嗓子.我的第一盘正版的摇滚类别的cd是,但在这之前的好几年前我就已经听过卡带了.那天听的时候,我很是摇头晃脑,没过2分钟就被奶奶禁止了.后来的"花鸟鱼虫"已及"鲍家街""清醒"我都听过,但是一直都不太上心,对于他们也就那么回事吧.直到有一天,那个男子用那样的表情去听许巍.

   夏夜的味道是清爽不带一丝粘意的.有个男子皱着眉头旁若无人的听着许巍.音乐响起的时候我们都不由自主的哼了起来,又都不由自主的静了下来.不愿打扰这种相对的恬静,我觉得恬静这个词过于温柔了,但我们都闭嘴,我们的目光都看着那个男子.他是否想起了大学时光?他是否想起来了故乡的姑娘?他的嘴角为什么那么严峻不带笑意?他似乎努力的克制自己,听到那沙哑歌声想流泪么?我们不知道,我很想知道.这天晚上必定会有一个近似痛苦的回忆.

   工作之后,我已经开始习惯在办公桌里放上许巍的卡带.由于工作原因,我整天都可以听到许巍,我带着耳机开始游离于人群之外.许巍的歌声不完美,他没有很好的声线,他用他的真诚来弥补.这种歌声,这种歌词在他真诚的感染下变得分外坚毅.如果一把手术刀,可以清晰的割开你原本掩饰好的伤口.陈年往事会慢慢的透过你的心口渗到你的肺里嘴里,你能感觉到气息变得沉重,嘴里泛出的苦涩味道再一次代替那些甜蜜往事.

   许巍的歌是悲哀的,尽管他去年发行的新专辑风格有所变化.有人说他变得阳光了,有人说他变得潮流化了.我心理的许巍和以前一样,就算他唱了阳光,我仍然会感觉到黑夜.还是两天,我的两天.

   最近在玩轩辕剑4外传苍之涛,里面有段话我忘了,大概意思还记得,说我们都是附在海浪上的碎木片,在浪花的激励下互相格杀,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粉身碎骨,只能把摔碎的木次深深刺进对方体内,夕阳下,泪花闪烁。这话看完了总让我很无奈,此刻许巍的影子飘过来,许巍的声音响起来,无奈的无奈是悲哀.空洞得声音容易引起共鸣,然而每当夕阳西下,倦鸟必然要归家。桃花源中,神仙洞内,多少落英纷飞,多少怆然泣下。

   说远了吧,不是说许巍么?其实我什么都说不出来,面对无奈得不到阳光,面对思考得不到理想.真实的许巍我们不看我们看的都是心理的影子.过去允许你们都爱崔健,今天允许我们都爱许巍.

胡言乱语-梦想在那里

2004年乱写
 
开篇
  我已经渐渐忘记了如何说话,只能在这面墙壁上记述.
 
   我的眼睛随着梦想丢失.我不愿意再继续这种没有梦想的生活,于是我问你,我要我的梦想,亲爱的怎么办.
 
  怎么办?没有眼睛,然而你的太阳每天依然出现.
 
中篇
   从公司里下班,前台还是笑嘻嘻的卖弄着青春,除了青春,我看不见她身上还有什么值钱的,前辈告诉我,女人的青春最不保值,所以我决不傻到在青春上投资.于是我又一次笑嘻嘻的告诉她,我和女朋友还没分手呢.前台说没关系,她不在乎我有没有女朋友,不过,我在乎.
 
   我真的在乎么?我的女友.我的虚幻女友?我的网络女友?基本上身边的大多数朋友都是网络上认识的,女友也是.   我们每星期见面一次,吃饭一次,喝酒一次,做爱一次.我管这种生活叫四个一工程,她说不对,明明是四个现代化.于是我们平常不见面少吃饭戒酒禁欲,然后把一个星期得空虚都添补在星期六的晚上.我到现在也不清楚她到底住在什么地方,也不清楚她到底作什么的,不想知道懒得知道.我们都太清楚自己也许就是对方生活中的某个过客,目前同在一个客栈里歇脚.
 
  我的朋友小刚说,这就是青春.
 
   我还是漫无目的,没有方向,这是我们浪费青春之后的惩罚.大多数人都是这样,这让我欣慰.我没有任何观点能够长久,不光是我,就连国家也是一样.不是还在修宪么?所以我很满足无目的.网上的一个哥们说,他最大的梦想就是2008,全世界的美女们都到中国来,黑的白的黄的棕的,到时候咱也能爱国一把,能上的都上了,能干的都干了,不过一定要带套,不能为了爱国把命搭上.还有一个哥们说,他最大的梦想是能找个好姑娘,然后每天躺在床上打游戏,最好姑娘也和他一样,这样俩人都在床上能一边打游戏一边办事,这是什么感觉,刺激呀.有个姐们说,最大的梦想是中个500w什么的,到时候全国直辖市都来套房子,然后每天开车在高速上跑,说到这我女朋友也有个梦想,能开着奔驰,然后每天吃肯德基就不用在满店里盯人等座了.
 
  我的梦想呢?我的梦想呢?你们丫的都有梦想,我的呢?
 
   我开始满屋子乱转,我的梦想呢?我上大街,我压马路,我在各处寻找.书报厅垃圾筒还有女孩子的超短裙,红的兰的绿的,我开始着急我开始愤怒,每个人都抱着梦想做梦我却满大街的寻找.我急了我开始满嘴脏话,在我滔滔不绝的脏话里隐藏着梦想么?每个人都躲着我害怕我以为我是个精神病,没错我他吗的就是,我就是,我是没有梦想的,没有梦想的.
 
   骂吧骂吧就这么骂吧.卡壳忘词之后我突然发现你们都穿着衣服,而我是赤裸的.你们都是文明的,而我是野蛮的,你们都是虚伪的,而我是真实的.谢谢,我是真实的.我没有梦想.我是真实的.
 
后篇
   我躺在床上,数着窗子外的星星.我躺在女友身上,数着她脸上的汗毛,我躺在小刚身边,数着他发白的牛仔裤上的破洞.第二天醒来,我依然满目漆黑,什么都看不见.
 
   闹钟醒了,我也醒了,穿衣服刷牙洗脸,然后上班.出门,满目漆黑.
2006/01/25

七嘴八舌-NBA ALL STAR

2004年NBA ALL STAR后乱写

 

   不上班的人们总能看到很多上班人想看却看不到的现场直播,俺庆幸俺是前者.俺其实不算个NBA球迷,因为俺认识的星星们大多已经不在了,可能脸熟的就三人:科比,大鲨鱼奥尼尔,姚明.其中科比和奥尼尔俺还特别不待见,姚明也是因为他是中国人俺才略微有所青睐,所以,俺,就是看个热闹.

   打开电视央视一如既往的先上俩评论员白乎,满嘴都是姚明入选全明星如何如何的正常,没有造假,听的我热泪盈眶,还是人家美国人选的呢!接下来就是所谓的搞气氛了,加州的新健美州长施瓦新格出场,叽哩呱啦的一通纯美语,气势到是象个政员,俺也觉得比较养眼.随后开始出现黑人兄弟唱呀唱,大概是说唱吧,俺比较农民的一面展现出来了,虽然知道周杰伦小朋友是学的人家美国大哥,但由于看周朋友的表演实在是倒足了胃口,所以就算是原汁原味的美国调俺也不大接受了,美国大哥要怪就去怪周小朋友吧~.随后的拉拉队MM们到是......漂亮,一个一个风骚的让俺兴奋,噢,演出开始了.东部的助理教练,主教练以及替补球员一个一个面目紧张的出来了,随后是首发球员,观众席中不时尖叫欢呼,或者嘘声一片,忘了说了,主场是洛杉矶,凡是湖人的对手,观众一律不客气.东部完了就是西部,我特意听了一下姚明出场,基本上声音不大,完全比不上奥胖和科比,说到底,美国人比中国人实在,不喜欢就是不喜欢,绝对不会"相敬如宾",你来了就是对手就是仇人,不和你来这个假客套.

   真正比赛的前两节可以说大家都很放松,失误比较多,防守也不匝地,不过人家讲究娱乐和表演.俺除了评选哪个长的最丑之外也开始通过场上的配合认识一些球员.基德很好,邓肯也不错,其他人就算了吧.技术好有屁用?大家技术都好!这个时候意识很重要的哟.奥胖的脑袋很有意思,两只耳朵感觉很多余,有点象巧克力蛋糕上挤出来的两朵奶油花.俺们的姚明也很可怜,身子板儿和黑人兄弟们比起来却是单薄,不过俺在场上还找到了更单薄的俄罗斯人,精瘦精瘦的豆芽菜呀.转回来说奥胖,几个运球带球过人转身扣篮都不错,可爱的很.尤其是冲过来的时候,谁能拦的住?后两节大家开始有了真刀真枪的感觉,其中不乏精彩的空中接力扣篮,姚明和弗朗西斯也有一个漂亮的配合.受不了的依然是央视主持人的贫,嘴里不断的是姚明和奥胖,明摆着,姚明却是还比不上奥胖,咱老这么长中国士气好像有点不太合适哈.最后人家奥胖拿了mvp,嘴里连说两遍:你能做到么?(俺听错了别打俺),出了心中这一口恶气呀~

   俺实在是羡慕美国人,能看到火辣辣的舞蹈还有技巧show,想想看,咱们CBA搞的真是......咳!姚明的性格决定了他能融入NBA,在反过来看看大致他们,技术不见得不成,但却天上地下.这下好了,NBA常规赛前两场分别到北京和上海比赛,目前俺就一个疑问,NBA来了之后,俺们的球场还是那种围笼似的么?那些围墙还不拆么?

七嘴八舌-痞子与古惑仔

2004年乱写
 

   至今我还不太明白为什么香港管黑社会的小痞子叫古惑仔。香港电影里面古惑仔说的大多是讲义气,做事狠,有着自己的潜在原则。打打杀杀刀光血影,断臂残肢。说穿了,陈浩南他们是规则暴力,反面角色类似乌鸦这样的是非规则暴力。回想起来,北京的小痞子们似乎没有一个能让我感觉象电影里面塑造的人物一样可爱。京痞大多是打着架泡着妞过来的,厉害一点的京痞则是靠着子弟关系混起来的。能混的人一定有钱,所以我猜京籍的大小老板们背着人的时候一定都有点痞像儿。

  近来看了一个帖子,说萧峰其实是个杀人狂魔,看的我啼笑皆非。身处那个年代谁又不是呢?连少林这等佛门静地况且尚武,还能指望萧峰这等热血男儿成天吃素?不过帖子中有个观点到是不差,大宋好文轻武,文人当政满口伦理,一片大好河山拱手送人。回过头看满人入关则重武轻文,杀杀杀,杀的人心寒魄惊魂丧胆,可惜暖饱思淫欲,原本紧衣裹体马背上过活的八旗一下子变成了泡茶馆逛戏楼养鸟儿逗蛐蛐儿的大爷了。这是京痞的老祖宗吧。

   在我少年时期,北京曾经流传过三本天字号的书,书名我就不说了,反正里面说的是京城文革前后流氓团伙的事。那个时候看这三本书都藏着掖着,生怕被大人看见,里面有部分当时认为很色情的描写,不过要是现在放在美女作家们的书里没准人家都闲没高潮。大部分还是说京城帮派关系的,后来不知道那天被我老爹看见了,没想到他没骂我,反而到是一副寻找回来世界的样子。我大着胆子问我老爹,是不是当时北京真这么乱。我老爹说里面说的一个姓周的大头子就是他同学。后来死在樱桃沟了,在学校里诨名叫“小辣椒”,不过我老爹是在他死了之后才知道这个人是个痞子的。据我老爹说,那个孩子在学校老实着呢。这个问题问到我老娘的时候,她的回答和老爹的回答完全不一样,我老娘说那时候治安好着呢,家家门不避户路不拾遗的,哪有这么多坏蛋呀。

   现在的京痞和文革又不太一样。那个时候俩阵营:高干和普通,现在是有钱没钱。没钱的痞子,您就整天泡个小饭馆要俩啤酒,再整几个小菜,手头松就打俩野鸡,手头紧就干点违法违纪的小勾当。略有点远见小时候就努力学习一把,等钻到警察队伍里头再干这些事就合法化了。有钱的痞子您就放了心得折腾吧,能炒的都炒上去,什么房子股票,一个不漏,真有人上当跳楼也和您无啥关系。有身份的痞子就更牛了,前头那两种痞子见了都要低着头走路,惹我不顺心了,老子一声令下,就能让没钱的痞子押着有钱的痞子进监狱。警察?我们家的,有中国特色的,你服不?

   其实说到底我最羡慕的是文痞,多多少少靠码字活着,自己养活自己,没事泡个姑娘,喝口小酒,仪神养性,神仙日子,快活快活。后来听说码字这行当里头也有尊卑也有钱权,这辈子我估计自己是没戏了,下辈子吧,下辈子一定要从小立志,争取和痞子划清界限。

 

后记:忘了当时因为什么写了这个,反正是无聊吧,大概和大仙儿有点关系。

鬼话连篇-苏拉的梦

 2004年乱写

 

     苏拉满头大汗,拉着被子紧裹着身体,她快哭了.刚才的梦实在太可怕了.她梦见满车的尸体向自己砸过来,自己站在一个焚化坑里,到处是用布裹到下巴的死尸.甚至,还有没死透,在尸布中蠕动着.她大声喊,我没死,我没死啊,回应她的只有砸在她身体上,企图把她埋起来的死尸堆.苏拉试图睁大眼睛,告诉自己这只不过是刚才的梦.她发现自己的手不停的颤抖,被子盖在下巴上好像……裹尸布,一旦意识到这一点,苏拉立刻掀开被子坐起来,她口渴,要喝水.
 
   苏拉从校园里出来,站在401车站等车.闲的无聊,她买了份报纸,新闻上说一歹徒在长途车上强奸3名女子,奇怪的是没有人仗义执言.所有的乘客都默默的看着.苏拉顿时愤怒了,强烈的正义感涌上心头.愤愤不平中把报纸扔进了包里.车很快来了,苏拉随着人群挤上了车.上下班高峰,人挤人,车挤车.公车一边喘着气的往前蹭,一边哼哼叽叽的愚弄着车里的人.不断的有人抱怨着.苏拉用手护住自己的皮包,谨防小偷.忽然,苏拉觉得脖子里吹来一股热气,心头一颤.她转头看,发现一双眼睛正无辜的盯着她,始作俑者是人多吧.苏拉虽然这么想,但还是恶狠狠的瞪了一下那双眼睛.或许是那股热气的原因,苏拉开始觉得贴着她后背的胸膛开始有意无意的蹭来蹭去.她本能的缩作一团,身子紧靠着卖票台.但是人越来越多,不久,苏拉绝望得发现,自己已经被一个陌生的身体紧紧的固定住了.那双手也支撑在台子上,如果把他们俩单独勾勒出来,会是一副不错的依偎样子.苏拉的心还在反抗着,身体却一动也不敢动.过一会就好了,苏拉暗暗说,过一会人就少了.
 
   苏拉几乎用逃的方式下了那辆该死的车.她整理了一下衣服和物品,发现完好无缺,放心的继续自己的路程.还要穿过一个小公园,回家之后一定要洗澡洗掉这身臭汗.公园里静悄悄的,也黑漆漆的.没有灯,苏拉只能凭着记忆躲避障碍物.忽然她听见了身后的脚步声.那脚步让苏拉心惊胆战,她紧刹车的站住回身,想看看是谁.没想到又看到了车上的那双眼睛.苏拉越来越害怕,跑了起来,那双眼睛却比她还快,一把抓住了她,同时用手掐住了她的脖子.苏拉用手使劲挣扎,脚也在不断的踢向对方,但没过多久,苏拉就喘不过气来,眼睛发黑,眼泪也涌了出来.耳边有个声音说:“接着走,回家。”苏拉不能反抗,脖子一直被掐住,手也被拧在身后,一点力气也没有。她唯一的希望是路上出现一个熟人,哪怕陌生人也好。苏拉慢慢的回复了一点头脑,想把这人带到一个热闹一点的区域,没想到那个声音又冷冰冰的响起来:“苏拉,你不认识家了?那我带你走。”
 
   苏拉被绑架到了自己的家门口,最令她不可思议的一幕出现了,那个男人居然掏出一把钥匙,打开了苏拉自己家的门。“他是谁?天那!”苏拉找寻任何机会反抗,但是氧气的供给让她不得不屈服。她被带到自己的房间,接下来又被绑在了自己的暖气旁。嘴巴被一个药用膏药贴住了。她满脸泪水,不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那个男人用了一个夸张的动作--吹口哨加三步上篮,作为开场白。“苏拉,你不记得我了”。男人忽然憋着嗓子细声细气的叫了起来:“流氓!你干什么!司机,停车,停车!”苏拉的脑袋忽然亮了起来,她隐约记得高中时候坐车曾经被非礼,把一个男生赶下车的事。难道,是他?“苏拉,想起我了?”不等苏拉回答,男人已经笑的弯了腰,他捂着肚子坐在了苏拉对面,眼睛狠命的盯着苏拉,那种样子象一只能吃掉猫的老鼠。“我从三元桥走到王爷坟,多少站不知道,以后基本不敢坐公车,要不是因为你!”男人顿了一下,“婊子!”男人猛的出手给了苏拉一个耳光。苏拉似乎没有想到会挨打,愣了一会才感觉到半边脸麻木:“你,想干什么?”“耍流氓”。男人回答的干净利落。在他满意的看到苏拉恐惧的眼神之后,又笑了。“我什么也不干,你不知道我是谁,但是你一辈子都知道我的存在”,男人靠近苏拉的脸说:“一辈子存在你身边”。
 
   “不要!!!!!!”苏拉在一阵绝望的叫喊中醒了,她马上意识到这还是一个梦。屋子里并没有任何人,自己也完好无缺的躺在被子里。她打开灯,定了定神,走到厕所梳洗,该上班了。吃过早饭之后,苏拉和往常一样站在401车站牌子下面,不断的回忆着那个梦。是不是内分泌失调?怎么老是作一些奇怪的梦呢,苏拉想,如果真的发生,自己会不会和那个恐怖男人谈恋爱呢?爱恨交织的感情好像很过瘾。车进站了,上班高峰,人多的要死。苏拉护好自己的提包,龟缩在车子的角落里。忽然,她觉得脖子一口热气吹来,心头一颤。回头望去,看到一双似曾相识的眼睛无辜的望着她。苏拉感到一阵晕眩,倒地之前,她口里念念有词:是梦,是梦。

后记:这个确实是我的一个梦,修改了一下,记录了下来。年少的时候可能确实无心伤害到谁,但也确实会留下一些阴影。

鬼话连篇-12点钟声响起来玩笑篇

2004年乱写
 
 阿宣看了看墙上的钟,打算时间一到就出刀,不然就来不及了.她的手在发抖,刀锋随着颤抖也开始摇摆不定起来,映着烛光在墙壁上打出一道一道的白色光影,能看得出来,她很紧张.我在一旁暗暗着急,催促她:“快点,来不及了”。阿宣听到这句话,猛的一个寒颤,随后闭着双眼,握着刀的手用力一冲,房间里立刻响起一声惨叫,鲜血顺着并不大的水果刀滴答滴答的溅在地板上,触目惊心。蜡烛的烛芯已经太长了,忽悠忽悠闪烁的光伴着阿宣摇摇欲坠的身子,在朦胧的房间里构成一副略带玄妙的图,墙壁上的人影随着明暗不定的烛光跳起舞来,我一时呆了。
 
   10分钟后,我抱着阿宣坐在沙发上,看着床上的血污和那个已经死去的生物发呆。或许,这个时候,我才知道自己作了一件多么愚蠢的事情。我,怂恿阿宣,杀了她的丈夫。那个今天早上还叫嚣着要阿宣命的男人,已经不在了。想到这里,我感到一阵轻松,但我马上意识到接下来的事,似乎更难。
 
   阿宣渐渐的止住了哭泣,她望着床上的一堆肉,眼睛里充满了厌恶。我俩互相对视了一会,立刻忙碌起来。要办的事情很多很多,但此刻我心快乐的唱着歌。我把尸体装进阿宣准备好的麻袋里,听上去很容易,其实很难。阿宣则把所有染着血的物品统统扔进另一个口袋,床单,被罩,自己的睡衣,还有香烟,一切一切,都扔了进去。最后,阿宣扔掉了那个意义不大的结婚戒指。收拾好屋里,我跟阿宣轻轻的把两个麻袋抬到车上,接着开着到了我工作的地方,火葬场。
 
   火葬场正在扩建,新建一个焚化炉,高高的水泥池子铸了一半,里面还没填充。场里安排我明天早上6:00整负责按下浇铸的按钮,所以今天并没有其他人在。我们必须赶在6:00前作好这一切。幸运的是,我们做到了。当水泥浇铸的一瞬间,我忽然羡慕起阿宣的丈夫,这个坟墓比起其他人的要坚固的多。我和阿宣化为灰烬的时候,也许他还在里面保持完好。
 
   当我们赶回阿宣家的时候已经是中午1点了。一切都很完美。我和阿宣长出口气,瘫倒在沙发上,我们都避免接触那张光秃秃的床。阿宣的丈夫几乎长年在一个小国做生意,很少回家,没亲戚没朋友,没有人会注意他,他也不会注意别人。如果不是因为这次回来,和阿宣交往5年的我都不知道她已经结婚了。我正胡思乱想,阿宣突然如同弹簧弹起,她用手指着墙,然后冲进厨房找抹布。墙上有一条暗红的血迹,可能是溅上去的。她三两下擦掉了血迹,只留下一片湿痕。神经的过渡紧张让我们都很疲倦,不知什么时候,我睡着了。
 
   晚上我醒了过来,沙发实在是不舒服,正要推推阿宣要她去做饭,却推了空。我起身发现阿宣两眼发直,一动不动的坐在角落里。刚想走过去问她,她忽然摇摇头,然后颤巍巍的指了指墙壁,我不解的回头看过去,吃惊的发现原本雪白的墙壁已经正面变成了暗红色,象一面吸足了鲜血的海面,滴之欲出。

鬼话连篇-12点钟声响起来柔情篇

2004年乱写
 
   阿宣看了看墙上的钟,打算时间一到就出刀,不然就来不及了.她的手在发抖,刀锋随着颤抖也开始摇摆不定起来,映着烛光在墙壁上打出一道一道的白色光影,能看得出来,她很紧张.我在一旁暗暗着急,催促她:“快点,来不及了”。阿宣听到这句话,猛的一个寒颤,随后闭着双眼,握着刀的手用力一冲,房间里立刻响起一声惨叫,鲜血顺着并不大的水果刀滴答滴答的溅在地板上,触目惊心。蜡烛的烛芯已经太长了,忽悠忽悠闪烁的光伴着阿宣摇摇欲坠的身子,在朦胧的房间里构成一副略带玄妙的图,墙壁上的人影随着明暗不定的烛光跳起舞来,我一时呆了。
   “你他吗的干什么呢?拿卫生纸来呀”阿宣面无血色的吼我。我结结巴巴的解释晕血,然后象受惊的兔子一样飞快的蹦达着跑到厕所找纸,回来的时候阿宣已经作完了手里最后一道工序,此时钟声响起,当当当的敲了12下,我们俩相互看了看对方,马上又都转过头看着桌子上的那面硕大的古老的镜子。屋子里安静的很,能听到的只有俩个人急促的呼吸声。半晌,阿宣出声了:“你看见什么了?”
  “什么都没看见”。
  “我也是”。
   “假的吧,早说了甭那么迷信,累死了。”我想换个姿势舒服舒服,扭了扭脖子和手。
  “啊!”阿宣尖叫一声。
  “怎么了怎么了?看见了?”
   “看见个屁,你丫还不快点给我纸,血都流衣服上了!疼死我了”。
我这才想起来这个笨人割破了手指,赶紧拽了一咕噜卫生纸扔给她。她一边用手按着卫生纸下的伤口,一边嘴不停骂的数落我。
  “你个怂人,催什么催,还把刀子磨这么快,想我死呀!”
   我委屈的象个没吃上早饭的小孩子:“你说你会削,早知道比削手指,我也成呀”。
   阿宣开始红了眼圈,骂道:“连苹果都不会削,还好意思奚落我呢,人家手也破了,你就这样。。。。。。”
   看的出来,她是真疼,我赶忙安慰她:“主要是迷信!迷信迷信,不可信!你要不迷信,也不至于这样。”
   “你还说呢,昨天看见报纸上写了这么一段,不知道谁屁颠屁颠的给我打电话,切!”
   阿宣说的也是事实,昨天我在报纸上看见写着:如果在深夜12点刚好削了一个苹果,并且保证苹果皮不断,对着蜡烛看镜子,就可以看到未来的丈夫或者妻子。看完之后我觉得挺有意思,就立刻给阿宣打了电话,这个妮子自告奋勇,说她削苹果如何如何厉害,我也就信了,早知道她厉害的能削手指,打死我也不干呀。
   屋子里面又开始安静了,阿宣吸溜鼻子的声音成了主角。我突然觉得很对不起她,想找个话题,一时之间大脑一片空白,只好讪讪的问她:“你真的没看见?”
  “没看见,就看见自己了。你呢?”
  “一样,哦,还有你。”
   说完这话我忽然心理一动,抬头看了看阿宣,问:“你看见我了么?”
  “废话,俩脑袋一起挤着,能看不见么!”
   听到这话,我心立刻飞扬起来,暗自嘿嘿一笑。阿宣也突然明白什么了,对我义正言辞起来:“你别美啊,都说了迷信了,你作梦吧你”。我不辩解什么,管他呢,反正命里注定咯。我拿起刀子,走到厨房开始收拾残局,大厅里隐隐约约还能透过烛光看到阿宣在和自己手指较劲,那个沾了血的苹果越发鲜艳起来。

鬼话连篇-那面墙

2004年乱写
 

从前有对男女恋人,住进了一个年代很久的公寓楼,房子是新装修的,并且价格很便宜,便宜的有些不可思议.俩个人觉得一定有问题,于是就和邻居们打听.邻居们都说不知道,可能房东人好吧.他们又对房东旁敲侧击的问了问,房东说房子是走了的房客重新装修的,价钱便宜是因为以前的房客说里面闹鬼,弄的大家都知道,不来租,所以才降价钱的.

这对男女恋人忙说不怕不怕,决定搬进来.在整理房间壁厨的时候,他们发现了很多以前房客遗留下来的物品.女孩子说扔了吧,男孩子说不,咱们看着这些东西猜猜以前的房客是什么样子的人吧.于是推理开始了.

女孩子拿起一根破碎的发圈说:"这是一个女性用品,从样式上来看,是去年流行的,所以它应该是去年被主人买进的,或者这房客是男的,他有一个女朋友.发圈已经破碎了才被丢弃,它主人会是个很恋旧的女人,从颜色上来看,天蓝色,年纪绝对不会超过25."

男孩子拿起一本掉了页的书说:"书里面很多的笔记,并且有俩种字体,说明看书的人不止一个,其中一种字体看起来秀美的多,是个女人写的,俩个人关系很亲密,因为书上的笔记上有"亲爱的,你说错了"这样的话,从记录的一些话来看,女人比较感性,男人比较沉闷."

女孩子又拿起一把刀子说:"是很小的水果刀,但是很锋利,用刀子的人不喜欢清洁,你看,刀口上都是锈,一定是削过水果不擦洗的缘故."

男孩子看着破报纸说,你看你看,上面有日期,他们一定是在这以后搬走的.女孩子争辩道,也许是后来房东留下的呢?男孩子回嘴:说不定你说的那些才是房东留下的.俩人越吵越凶,决定去找房东问个明白.

房东说,以前的确是一对男女恋人住进来,和你们一样,后来俩个人总吵架,弄的楼下的邻居都有意见,后来有一天下大雨,俩个人又吵起来了,之后女的就不见了.男的说分手了.再后来,男的自己一个人打算装修房子,我跟他讲,我来装,他说他来弄,到时候把账单给我,装修好了之后男的就突然搬走了,账单也没给我奇怪的很.不过,他临走的时候说屋子里闹鬼,影响挺不好的.

男女恋人回到房子里越想越不对,一个要搬走的人为什么要装修?而且也没要房东付账单,为什么以前不说闹鬼,搬走的时候说.女的为什么突然就不见了呢?说不定男的把女的杀了,然后借口装修把尸体藏在屋子里的某个地方.俩个人开始查找起来.

屋子里看上一切都挺正常,最后他们终于发现一个镶在墙里的电视壁柜有点问题.从外面测量厚度和从里面测量,数据相差太大了,大到足够装进一个人.两个人都很兴奋,开始动手拆墙,他们拆呀拆呀,突然墙壁松动起来,掉了一点泥土,露出一个小洞,,隐约看里面好象是只眼睛,俩人接着挖,又露出一个小洞,这次看清了,是另一只眼睛.俩人欣喜,总算没白干,接着来,挖出一个小洞,好像是人的嘴.俩人正商量是去报警还是继续挖的时候,女孩子尖叫一声:"眼睛,眼睛,会动!"男孩子一看,洞里的俩只眼睛真的在动,难道是鬼?俩人吓的抱作一团,这时,那张嘴也动了起来,蹦出一句略带天津口音的普通话:我所,你们挖我家墙壁干嘛!

哦?隔壁住的是卫嘴子名人石砾呀!介你们都不滋道吧!

 

后记:这算是我听过的搞笑故事里面的一个经典了,随便写了写,用来调侃我的朋友石砾,呵呵

2006/01/24

胡编乱写-盲目

2002年乱写
 

我看见满脸鲜血的他,想伸手去扶,但是却摔下了悬崖。


花色漫天,飞舞。
盘旋在头顶的苍蝇让我知道血迹的味道,这些生灵喜欢咸的黏液,它们渴望在这里过上疯狂的数小时,交配并且孕育后代,没有一点感情,只是生物钟在支配着他们的身心,不接吻。
我讨厌苍蝇,于是我努力的挣扎起来。
DOOD来了。
他面带微笑,并且慵懒,一如往昔。
我是他在酒吧里面捡到的。他是个狩猎者,而我是猎物。我自豪。
透过薄薄的灯光,我将跟着我最爱的猎手去捕猎。


有一种生物,它和人类是很好的朋友,它忠诚,人们叫它,狗。
DOOD说我是一条狗,一条母狗。虽然我的外形是个女人。
DOOD是我的主人,我永远的主人。
每一条猎犬都会疯狂的执行主人的命令,我也不例外。
今天,是我们出猎的日子。


酒吧,人很多。
DOOD看着这里的人,开始计划。
每当这个时候是我最爱他的时候,他的眼睛是敏锐的,头脑是清晰的,他会在短短的5分钟内分析他所看到的各色各样的人物,然后确定目标。
他的目光锁定了,顺着他的目光我看到了一个男人。
这个男人很俊朗,但是拿酒杯的时候手已经微微发颤了,经验告诉我,还有半个小时,我可以开始行动了。
我面无表情的坐在了他的对面,他略微抬眼看了看我,看到的只能是包着黑色面纱的我。我已经有点不耐烦了,于是叫了两杯伏特加,顺手递给了他。他喝了,然后倒下了。我满意的笑了,这酒里有大剂量安定药粉,这些要药粉是DOOD亲手制作的,很管用,这样他可以很悠闲的睡了。于是我开始工作。
我细长的手指翻遍了他上衣所有的口袋,质地很好的皮夹克,钱,手表,还有手机。当我把手伸入他裤子口袋的时候,我发现了一只枪,我抬起了头,看着DOOD并且停止了一切动作。


我拿着钱走出了这个酒吧。顺手把钱丢给了DOOD。DOOD告诉我,他决定让我上岸。他爱上了一个女人,他要过正常的生活了。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亮晶晶的。
我面无表情,随后决定结束我们之间的一切。
DOOD和我回了我们的窝,我明白这是最后一次共同拥有我们的窝。我的主人将拥有他新的生活,而我,……
DOOD看着墙壁,因为我不看着他。我不知道怎么说,他只是笑。于是我们喝酒。
我任由自己慢慢崩溃,不做抵抗。
我过分执着的追逐着,我想要幸福,于是我懦弱的寻找借口,把你整个埋藏掉。虚情假意,再来一点吧!
我有吗?那就有吧。不是我不要,明明是你不要,我只好跟着说不要。


DOOD躺在床上一动也不能动,因为他喝的是我给他的酒。药粉不多也不少,可以让他睁着眼睛神智清醒但却全身麻痹。这是我的主人教会我的,感谢上天。
我一边看着DOOD一边席卷了我们所有的钞票,DOOD一直看着我,眼光还是那么庸懒,我突然舍不得,但是,我不能回头。
当我收拾好一切时,我回头看了看他,我清晰的声音在墙壁上回荡:本来我以为我是一只狗,但是发现,原来我是一只狼。
DOOD笑了,我恨他的笑容,我关好了灯,对准床,开了枪。
那只枪是我在那个男人身上发现的,没想到却杀死了DOOD。我除下手套,叹了一口气,想融入夜色之中,但是身后突然想起了一个声音:你可以把枪还给我了吗?
那个男人。他站在我身后。


“DOOD委托我来办这个案子,他希望死在自己最爱的女人手上,他说,你一定会这么做,因为你是一只狼。……他的生命属于你。如果你没有杀死他,他将会和你结婚,然后生活在一起。如果你杀死了他,他要我告诉你,他不后悔。”


这是他对我的爱。
残忍的。
我对他的爱,同样残忍。


噩梦……DOOD笑的眼。
他不后悔。


我后悔。

胡编乱写-难道说鲜花也杀人扩充版

2002年乱改
 
  睁眼满天霞光不免让我打了个冷战,分明已是三月春光大好红杏出墙之时,窗外却有一股杀戮的芳香,我想我又该出游了。
 
  很多年来我一直保持着开春儿惊蛰一下的习惯,和众多苍蝇、蚊子、唧鸟它们一样拥有惊人的服从世界的本事,我把这叫做不卑不亢,而我的朋友大狗却说是得过且过。说实话我很不喜欢他的这种提法,显得有点糊弄事儿似的,其实我的内心还藏有伟大的人格,只不过是用它来招架世界谁看了都像虚晃一枪。
 
  大狗是个好人,古道热肠与人为善,虽然脾气不好但是人极爽快。我上高三的时候想泡一女孩儿,兄弟说你别去有个特混的痞子罩着那妞,就你丫这三两肉和婊子上床成和他对磕绝对没戏。最后几个月我不想惹事生非就和那姑娘保持了距离,事与愿违那妞开始三天两头找我美名其曰探讨问题,最后毕业聚会她和我吃了最后的晚餐给了我犹大的一吻但是没成为圣母玛利亚。放假等通知书的日子里,那痞子打了我,结局是双双进入医院。同一病房同一天我俩同时等来了同一个大学的通知书。后来,痞子和我成为了朋友,那个痞子就是大狗。大学毕业的时候我和他贫起这事,丫双眼一眯丑成一条缝大着舌头说,忘了。
 
  大狗约我昨天喝酒,他说他郁闷了想找个人陪。我去了,但没喝,因为我从不喝闷酒儿,就算是喜酒也是一杯就倒下,等人家结完账立马就醒满面春风地帮兄弟们叫车挨个儿目送远去各回各家各找各妈。郁闷的大狗显然忘了我不善酒力,一个劲儿的劝,号称不喝就是不给他面子。我说面子重要还是你的身体重要,我不想刚送走一位大家的女朋友又把大家的男朋友也往死里推。他说你要真为我好就把那妞儿给我找回来。我半开玩笑的问他真回来了算你的还是我的啊?当时四目相对足足两秒有余,大狗拍着我的肩煞有介事地说,都是兄弟。
 
  都是兄弟!这四个字成天挂在嘴边现在竟令我几乎窒息,我清楚地感到他醉了,来时的路上他还向整条街的老爷们儿小青年儿的背影宣称谁抢了他的女人他就让谁死!这个“死”字我记得很清楚,当时月黑风高身旁一辆警车嗞呼哇乱叫地呼啸而过,大狗紧接着就对着公安的排气管吐了口浓痰。现在这口痰好像就趴在我鼻梁的左侧,因为大狗誓死保卫的女人现在成了我的,而且注定我还不会以死效忠于她。
 
  我怎么只对兄弟的女人有好感呢?他娘的。多少次了,每回都是兄弟没的做了还落个不仗义自绝后路甩了那妞儿另找一个。我说结了账咱走吧我妈想我了,其实真实情况是回去要给大狗的女人打个电话。大狗说不成非要我喝一口,我推不过说喝就喝吧,一口下去之后我开始晃晃悠悠,真的假的其实我也不知道。大狗劝我别再玩弄女人了,该想想终身大事了。我心想这兄弟真不容易,当了乌龟请喝酒就还帮兄弟说话。
 
  我就着酒劲和大狗说兄弟都靠你了,大狗送我出来嘴里还嘟嘟囔囔的说放心,都教给兄弟了。我弱不禁风的打辆车回家,大狗仗意的塞给我一张崭新的一元纸币,说不够还有,说完手在裤兜里翻腾。听着钢崩淅沥哗啦乱响我忙拦住了,大狗你这什么意思,都是兄弟。大狗一感动眉毛一抖眼睛开始往鼻子哪里努力的凑,接着压力释放能量,丫开始哇哇的哭。突然间我开始有点后悔和大狗的女人搞上,这年头这样的朋友哪里找。我向司机打个了手势不顾司机骂脏话下了车,又开始灌酒。后来我真的高了,我和大狗把刚才坐车的情形又上演一遍,但是这回站在车外边哭的是我。
 
  结了帐一到家也没看表就一个电话敲过去,大狗的女人正在洗澡,我听到拖鞋踢了挞拉地传过被蒸酥了的只言片语,想我吗?那一刻我真的有点喜欢她了,我说不想你我爱你。这贱货居然笑了,爽快的接受了我的邀请说八分钟之内必须赶到。女人进门的时候我发现丫所有的扣子拉锁已经都揭开了。他不知道我要给我的兄弟大狗有个交代,上来把手包一扔就开始用舌头把我嘴巴堵上了,干柴烈火容不得我说话就先是一通乱搞。
 
  事后她开始整理内务,用粉扑拍着那张妖媚的脸,两只手指上的指甲鲜红。我叼着烟告诉她咱俩结束了,红色豆蔻停住了动作,她咬着牙说你让我怎么办?我没理她,在镜子前梳头,她在里面低着头似乎很伤感,但抬头的一霎那我知道我完了,她眼里正冒着绿光牙缝儿里滋出一句,你丫死定了!而我头也不回道貌岸然地拂袖而去。出了门我才想起来,我拂袖而去的好象是我自己的家。
 
  其实我在撒谎,拂袖而去是我事后决定下一次发生这种事的时候用的方法和态度。丫说我死定了的时候我已经开始后悔,后来也不是我拂袖而去而是丫把我推出来得。我光着脊梁穿着拖鞋在大街上溜达看见成堆的漂亮姑娘的时候突然舒畅了,生活就是这样,何必哪。
 
  在这个世界上有时需要一种不卑不亢的精神,它会在关键的时候保全我做人的尊严。大半夜醉醺醺回家躺在自己的床上,一遍一遍回想自己当时到底是拂袖而去还是被动出击,最后判断肯定是拂袖而去时心情再次舒畅。半夜爬在厕所马桶上哇啦哇啦吐的时候又开始觉得自己真是个混蛋,讲什么兄弟义气有妞能上就够了。靠在马桶旁边抽烟思考,有一刻我甚至有点后悔,今天过去了,没死成。明天我又会死在谁的手上呢?

胡编乱写-阳光漫天

阳光漫天
 
她还完全赤裸着,白皙的肌肤,柔软修长的腿,凝脂的乳房,美丽。
 
长发随着她的呼吸飘荡,我喜欢这样看她。
 
死灰色的脸,我看着镜子中的男人叹息。我的所有的一切都是完美的。我的第一次也是完美的。
 
阴惨惨的夜色笼罩着阴惨惨的房间。
 
她从不睁开眼睛看我。我还在回想,这会是什么颜色的眸子?第一次看我的时候是什么颜色?忘记了……很多事情。
 
我握住了她的手,用舌头划过她的手指,房间里钟表滴答声很有乐律。她比记忆中的那个女人还要美丽。那个女人……也有和她一样柔软的手指。但是,离弃,离弃了我。我渴望折断那双手,那双抚摩过我的手。
 
“啊————————————”面前的脸在抽搐,她的手指折了。
 
我看着变形的手指,厌恶的丢开。她的眼睛还是紧闭着,但是嘴角却在微笑。地板上红色的血迹越来越大。她慢慢的抬起手臂,血痕留在了她苍白的面颊上,结实修长的双腿勾住了我。
 
我看着鱼缸里的手指发呆。这是她的杰作,没有用的东西她不会让它们留在身体上。那个女人的手指也很修长,不知道和这根手指比较起来哪根更美丽……
 
一口水晶的棺材。她躺在里面,面上的长发如梅杜莎的蛇发一样舞动着。我抱起她,把她放在床上。她用那只残手抚摩着我,眼睛还是紧闭着。很快,我为她释放了我所有的能量,她又笑了。
 
乳白色的液体……点点滴滴……从她残缺的手指伤痕中溢了出来,在墨黑的丝绒床单上画着惊人的感叹号。
 
我呆住了,视线模糊了,泪水突然留出来了。我小心的拿起那双白腻的手,把它放在我的颈上,帮助它用力,用它扼窒我的呼吸……
 
昏迷前,我脑海中出现的是另一个女人,我也曾经这样帮助过她……
 
妈妈……你还记得吗?那天我用手掐住你的时候,你说轮回……等我,你说过等我的……
 
阳光漫天。
 
 
 
这篇小烂文是我小时候看过的一部日本漫画的记忆

胡编乱写-梳子

2002年 乱写

 

我往往把事实当作谎言

又因举目望天而陷入陷阱

——————《恶之花》

 

DOOD不在我身边,于是我学会了微笑。

很多次很多次,我提到了DOOD,熟悉我得人们一定也看惯了DOOD,我一贯的解释是:因为我是DOODIE.。

DOOD和我说,闭上眼睛,你眼前就一定是黑暗。我笑着说,不对,我闭上眼睛,眼前就是你。DOOD苦笑,难道我就是黑暗?

DOOD和我说,人活着就是为了受罪。我笑着说,不对,我活着是为了你。DOOD苦笑,难道我就是罪?

好了,就这样吧,我该停止了,这些是幻想,肯定是幻想。DOOD没有那么多废话,我也没有那么矫情。真实往往是可怕的,于是我拒绝回忆。

 

 

DOOD一个固定的时间给我电话,我知道这是为什么,可从来不问,女人绝对应该学会让男人舒适。这要命的舒适甚至让我忘记我需要什么。没有电话,意味着自由,于是,我散步,我独自看电影,我什么都不去思考,也什么都不用回答,只要我存在,就好。

HAPPY约我去看电影,指环王,里面的妖精很恶心,她开始呕吐,我微笑着问她怎么了,她说,看不到美好。我们不断的谈论着灰袍巫师的帽子,尖耳朵帅精灵,以及那个很让我心动的森林女王,似乎这就是我的生活。谈论服装,长相,与爱人。电影结束了,HAPPY的爱人来接她,我目送她上车,然后漫无目的溜达。

闲逛的开始是空虚。

我买了一把梳子,决定把它送给DOOD,至于为什么我也不知道,随心所欲,我高兴这样。

 

 

DOOD把那把梳子放在了梳妆台上。我嘲笑他,一个男人,却用有一个占地面积巨大的梳妆台,但是不可否认,梳妆台前的那把椅子很吸引我,甚至有时候会渴望每天早上醒来都能坐在那里开始新的一天。梦想,梦想而已。

我和DOOD认识的时候,他说什么都不能给我,我淡而一笑,吻了他。

如果魔鬼有了爱,那么天使开始邪恶。

 

 

一个星期,没有电话。两个星期,没有电话。三个星期,没有电话。就这么一直没有电话。

很好,你不觉得这是种美好吗?我们在等待中虚耗生命,我们在幻想中描绘爱情,你不习惯?没关系,看着我,我来指引你习惯。

终于有一天,我拿着钥匙,打开了他的家门。

我有钥匙,可我就是不用。狡猾的笑。

我什么也不找,我只要找到那把梳子。

 

 

它很明显的放在梳妆台上,孤零零的,没有别的物体为伴。梳齿断了一根,上面勾结着七八根头发。我小心的用指甲把头发一根根的清除下来,放在手中把玩:颜色乌黑,发质柔软,长度适中,真好,想象一下,主人应该很美丽。

来吧,那么让我们将这个游戏进行到底。

我把这头发小心翼翼的装好,出了他的家门。至于那头发,我珍藏了起来,把它放在小塑料袋中,锁在了抽屉里。

 

 

电话来了,游戏开始了。

满天的头发在我眼前飘动,我什么都看不到,只有发丝,金黄的棕黑的五颜六色的和巴比娃娃一样。他等着我开口

我能不看你的脸吗?

不能。

我不愿意看你的脸。

为什么?

因为丑。

以前我也这样。

因为,你脖子上有个吻痕。

哦,对不起。

以后收拾干净了再给我打电话。

成……

 

 

你觉得好笑吗?就是这样。我们在猜疑,我们认为拥有直觉,于是我们淋漓尽致的运用,直到分不清谎言和誓言。我们互相攻击,漫骂,然后再带上虚伪的面具重复说着我爱你,无耻,无耻,无耻!

空虚,空虚,垮掉的一代。

DOOD,求你,认真点。

我不认真吗?

 

 

梳子丢了,是DOOD丢掉的。我没有找。

很多东西都是这样,丢掉了再找到,突然发现没有用处了,不如不找。

DOOD让我离他近点,我照做了,却发现眼睛早已透过他的面容看了过去。

外面的世界真美丽。

过去的记忆-绝对的虚幻情节

2000-8-9
        绝对的虚幻情节

  你相信爱情吗?那种让你魂牵梦绕的爱情,你不相信?我相信,至少我现在相信。你相信人有灵魂吗?那种生死不由天的灵魂,你不相信?我相信,至少我现在相信。你相信网络吗?那种虚拟的四维的网络,你不相信?我相信,至少我现在还相信。
  我第一次见到阿墨,是在北京这个充满怀旧气氛而又时时变化的城市。在朋友的酒吧中我兴致勃勃的讲述着自己这几年的经历。突然我听到人们的叫喊声,“喝、喝、喝喝。。。”那种叫喊至今还在我耳边回荡。在这种叫喊声中,我看到了阿墨。她长的很小巧,很天真的看着她身边的大声叫嚷的人,似乎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而我明白,我看到了她桌子上的酒杯,大大小小,堆满了那张很大的桌子,我看出来了,她喝多了,但是人喝多了总是还要喝,所以侍者还在上酒,人们还在欢呼,我不禁为她担心起来。
  终于,她站了起来,跌跌撞撞的走出了大门。我摇了摇头,继续喝我的酒,聊我的天。
  午夜如期而至,我走出了门口,却发现有一双眼睛,一双迷茫的眼睛看着我,是那个喝醉的女孩儿,不知为什么,我竟然迈不开我的脚,后面的事情很简单,我把她带回了家,我的家。
  之后的两个月,她一直住在我的家里,她管我叫哥哥,而我叫她阿墨。我们像都市中平凡的男女一样相爱了,并且感觉到彼此的灵魂一刻也不能分离,唯一让我们两个发生分歧的地方就是阿墨酗酒,很凶。她常常解释:我爱酒,就像人不能没有血液,酒就是我的血液,我的身体,我的灵魂,我的一切的一切都是血液的变化。
  我在她酗酒的同时感觉我不能有这样的升华,我不能认同她的谬论,于是每次的结果都是争吵,我们的感情就在这一次一次的吵声中被吞噬,直到有一天。。。。。。
  我忘不了那天,天上的星星很多,灯光和星光交替闪烁,但是我的斗室中却一塌糊涂,阿墨在喝酒,我在赶制图,不可避免的事情发生了,我们又再吵,我忍无可忍,终于说出分开的话,阿墨呆住了,屋子里一下子安静了。在沉默了5分钟后,阿墨用她特有的方式吻了我,在我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跌跌撞撞的跑到了阳台上,甜美的声音响起:“我爱你,永远!”随后张开修长的双臂,用她的身体,那独一无二的美丽拥抱了大地,她带走了我的爱,我的灵魂,我的一切,独自的走了,没有让我说一句话,却给了我无法解释的痛苦和自责,我的血液在那一刻凝固了,而她的血液却在水泥地上飞洒,在朦朦胧胧的夜色下宛如一幅飘渺的水墨画,而我的心却不再有生气,也不会再有生气。
  匆匆的一切结束以后,我发现我越来越迷恋酒精,只有在我喝醉时,才能感觉到阿墨再我身边,我多么希望所有的事情能够重新开始,于是我迷上了网络,我没完没了的上网,发邮件,看信息,脑子里想的却是阿墨,我想她。
  偶然的一天我进入了一个灵界网站,再上面我可以给我想念的死去的亲人发邮件,上面说的刹有其事,我百般无聊的但又心存期望的发了一个给阿墨,我只写到:阿墨,回来,想你,并把我的邮箱留下了。
  几天过去了,我忘记了这件事,我也不可能记得这件事。
  阿墨的周年,我一个人独自在家,喝的烂醉如泥,眼前似乎还是阿墨那迸出的血光,我迷迷糊糊的睡了,当午夜钟声敲响的时候,我醒了,我的电脑没有关,而且我收到了一封邮件,上面只有六个字:你过的还好吗?地址是:天堂。  
  你相信爱情吗?那种让你魂牵梦绕的爱情,你不相信?我相信,至少我现在相信。你相信人有灵魂吗?那种生死不由天的灵魂,你不相信?我相信,至少我现在相信。你相信网络吗?那种虚拟的四维的网络,你不相信?我相信,至少我现在还相信。

  你相信我的故事吗?这个充满爱情、灵魂、网络的故事,你不相信?我相信,至少我现在相信它们都存在!
 
      后记——假的,就是有这么一个构思,但是没有润泽,如果愿意,网友可以帮帮忙,谢谢。
          其实我都不是很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