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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4/10 酒--仅以此篇废话叨念不再喝酒的有爷 古龙小说,大概是七种武器吧,有个很能喝酒的壮士,所谓千杯不醉,其实也就是躲在茅厕里面抠抠嗓子眼,这人最后死了,死在另一个喝酒人手里。我们不必为他难过,人总是要死的,就连古龙这个笔下千神万将的大酒鬼不也死了么,而且是醉死的。我不想和广大群众说生死,在还没普及义务教育的中国,谈论生死这种需要较高科学知识的话题,很明显,是脱离基层不负责任的行为。我只说酒,这下大家满意了么?
关于酒的起源,传说很多很多,有说杜康造酒,有说猴子造酒,有说仪狄造酒,还有少数民族造酒,反正多的数不胜数,我都不感兴趣,酒的种类也多的让我头晕,具体的来说,除了喝,我对酒一无所知。如果追究的细一点,我连会喝都算不上,只能算瞎喝。金庸的《笑傲江湖》里大致描写了三类酒,蒸馏,发酵,和配置的,我姑且认为他说的对,反正喝酒的和做酒的毕竟是俩概念。酒的种类不同喝法也不一样,祖宗祖千秋教令狐冲喝酒之时,淋漓浸透的说明了这点:粗人是喝酒,文人是饮酒,高人要品酒。尚且不说葡萄酒要不要用夜光杯,就是后来西湖之畔的那四蒸四酿,也让我看的津津有味。如今古风不复,喝酒的多不过是划划拳掷掷筛子,再也不见了文言小说中的酒令行天。
北京的哥们划起拳来大多是哥儿俩好呀,五魁手呀,儿话音中透着一种痞子样,一点文化内涵都没有。我看过西安人划拳,语音高昂,最重要的是听着舒服,俩人划拳之前一般先勾着手小声念叨:兄(四声)弟(轻声)们(四声)好(一声)上(轻声),实(一声)在(轻声)的(读地)好(一声)上(四声)。然后双方猛然大喝,震耳欲聋,身边的南方女子往往被吓的花容失色。我不会划拳,掷筛子到是还可以。窍门不是蒙,是靠脑子想的,和研究心理一样。惩罚一般是喝“一姆地”,曾经在酒吧喝趴下三个壮汉,自己则岿然不动,不过这东西一旦放手不玩想拾起来也是比较困难的。在我戒酒的那几年中,就因为拾不起来输掉了自己的终身大事。
酒桌上,我喜欢北方人的落落大方,厌恶南方人的惺惺作态,(此南方不算西南,主要指江浙一带)这话打击了南方一大片,兴许有不少南方兄弟也能喝,不过大多数所谓的都是二三杯啤酒,一瓶黄酒能喝好几天。我认识的几个南方人都号称能喝,看见上了白酒眼睛立刻直了,面如菜色,半途溜之。其实不论南北,喝的爽快喝的痛快,就算酒量小点,也无所谓,最怕的就是默默叽叽不喝还跟你长篇大论讲理由的,遇到这种人,老子是极看不起的,要不老实喝你的饮料,要不掳袖子跟我喝,屁话太多,伤肺。
常喝酒的人没有喝不高的,喝高的人千奇百怪,形态各异。听说那贼那天喝多了曾经摸过美女叽咕,也听说有爷有我没我喝高了躺在床上漏听天津帮讲笑话,还有一个朋友和别人打赌喝孔府,一口气干了一坛子,赢了赌注,输了自己的胃,走出门一口血喷出来,从此再也不能喝酒。我本人戒酒不喝多年,近来赶上一些破事不得不喝,这一喝突然觉得豁然开朗春光从此明媚了,也平添了许多酒愁,思念家乡的小二,思念远方的麻小,思念的是那一低头的微笑,思念的是那通红的干辣椒。
就在百般惆怅之余,得到了今生又一噩耗,有爷再也不能喝了。有爷呀有爷,没了美酒,没了辣椒,没了羊肉,没了麻小,您说,您还活个啥劲。兄弟们都说,只能在女人上下工夫了,等哥们有钱发财中了500万,一定请您去最好的炮台当回高射炮手,不能让您一点念头都没有呀。节哀节哀。面包会有的,一切都会有的~
仅以此篇废话纪念白晃晃的23支过敏针,注意,不是白粉,我很认真。
写于2004-5-23
后记:后来得知,有爷又开始喝酒了,没完没了的喝,喝了再吃药,真可怜 トラックバックこの記事のトラックバックの URL は次のとおりです。 http://nellylee1979.spaces.live.com/blog/cns!F272F59663A86383!156.trak この記事を参照しているブロ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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